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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来辛辛苦苦维持的男人尊严,他眼皮子一眨,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出来,眼刀子嗖嗖地刮着在他身上耕耘的张弛,嘴唇翁动着连带着塞嘴里的内裤都一抖一抖的,张弛看得好奇,便扯下了他嘴里塞着的玩意儿。
“操你妈——!你个贱逼狗子养的东西,老子不仅要奸你妹!老子还要奸你妈!!!你给老子等着——“
纪浩涨红了脸,像条疯狗一般叫骂着,却句句直接直击张弛逆鳞,听得张弛神色阴沉,两眼冒火,双手钳着他的腰,像用鸡巴套子似的猛然往自己腰间一送,狰狞肉棒便势如破竹般凿开肉道,直顶子宫内壁。
”啊啊啊啊啊——“
纪浩当即失声尖叫,全身痉挛抽搐不止,肉道一缩一缩地想要把侵略进来的东西赶出去却只能夹得更紧,往常只自己打飞机的张弛哪经历过这种阵仗,只觉下身湿柔软嫩,似有千百张小嘴殷勤地吮吸着,一时额间冒汗,掐着纪浩的腰,真把他当飞机杯似的毫无章法又棍棍到肉地奸淫起了这口骚逼。
”啊~~呜~~啊~老,老子~嗯啊~~操,操你妈——!“
纪浩被插得眼前发昏,嗓子里”嗬叱嗬叱“地发出了近似于破旧鼓风机似的声音,但即便被操干得神智不清,宛若死狗,他也不依不饶地坚持污染着张弛的耳朵。
张弛也不惯着他,啪啪上去左右开工就是两耳巴,扇得张弛一张脸时肿如猪头,好不凄惨,可这还不够狠,不够硬,还给纪浩留了一丝嚣张的胆量,让他有本事在那里继续骂。
“哈~呃啊~你,你妈,啊~~嘶——就,就是~一,一条母狗~~我~我日~~”
这次狠话还没放完他就迎头挨了一耳光,扇得他鼻歪眼斜,口中冒血,纪浩啐了口血沫,正要继续骂,便听张弛冷笑一声道,
“你看看你挨操的骚样,还好意思说别人是母狗?你看看你的骚逼被操成啥样了!”
说着,他抽出了一节肉棒,让纪浩眼睁睁地看着两人结合处带着血丝的淫水拉出了几道粘稠的银丝,被干得合不拢的肉唇大张着,随着肉棒的抽出依依不舍地嘟起了一圈亮晶晶的穴肉,两人的阴毛都被这充沛的淫水给浸得湿透了。
纪浩霎时间如遭雷劈,他睁大了眼睛,呆呆愣愣地看着这淫靡的一幕,只觉天灵盖如遭重击,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要不是看你流了这么多水,我还真以为你有多痛呢。”
张弛嘲讽地笑着,伸手在他胯间摸了一把,而后将晶亮的淫水全都抹在了纪浩高挺的鼻梁上,丰厚艳红的嘴唇上,看着他那副神游天外的模样,仿佛还嫌不够带劲似地继续补充道,
“强奸都能爽,纪浩他妈就是个天生的婊子,千人骑,万人操的货色...”
“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