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舟没见过这架势，手脚都变得冰凉，脸颊也更加苍白，没了半血。

“你什么时候死？”

“你什么时候到？”

余安泽轻蔑似看了易舟的，那神像是在嫌弃易舟，觉得他在炫耀。

二人对话降至冰，易舟也不明白余安泽怎么又莫名其妙生起气来，只能在心底告诉自己这只是个弟弟，脾气古怪也能理解。

“嗯，”余安泽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羡慕之情，“还有很长时间。”

“你逃不掉的，”余安泽神还留在易舟上，他把易舟的神情探究得清楚，以为易舟就是有越狱的打算，“你像女人一样弱，一枪就没了。”

“看来是有计划的。”余安泽盯着悬浮车在场对面消失的角落看，那个地方会再次现悬浮车，车里一定会带着什么人。

“之前有人逃过吗？”易舟不知看哪儿，他就是到都看，此时外面又疾一辆悬浮车。

“不对劲，”余安泽突然来了一句。

担架丝毫没有停歇，直接被抬中型囚车，这汽车目前还没有悬浮型，只有在地面上行驶，后面可以放下一个担架。

余安泽听着觉得不对劲，他扭过睨着易舟，“怎么，你也想逃？”

就在易舟木着张脸自我安时，外面一辆悬浮车杀了回来，车从场对面拐角拐来，在二人前晃了一下之后又直直冲着监狱内驶去。

“也没有很长。”

不一会儿跟着悬浮车后面又被抬来一个担架，担架上面躺着一个巡逻的警察，穿着制服，被染红，完全看不清五官，像是血模糊似的。

“有，”余安泽回答，“但是还没大门就被发现，当场击毙了。”

原来余安泽是在问易舟的行刑日期，易舟觉得余安泽的话一也不委婉，虽说确实没有必要矫情，但人情味儿也没必要全消磨掉。

此时外面冒起了青烟，那是什么东西被电伤之后发的黑烟，远大门的红警示灯开始不断地亮了起来。

“六个月后……”易舟有些艰难地说来，像是促他死似的。

“我……”易舟想反驳他所有的话，但是话到嘴边又全咽下去了，他自己思考的时候又承认了余安泽的猜测。

“什么？”易舟嘴被扯的有些疼。

真是会打算盘，易舟心底冷笑，左右会有危险的都是自己，即使没有准确得知路线，恐怕也不会伤害李小钱半分利益，没准一个不小心，还把自己搭去。

李小钱或许之前就是尝试过记路线，但是失败了，他可能忘记了一小分，又或者是没能走完全程，所以需要易舟来给他缺的那分路线。

易舟扯着嘴角，“不，没有。”

他只是想到了李小钱，那个待他下次去医院的时候帮他记路线的人。当时易舟还不明白原因，现在想来，恐怕李小钱也是有着越狱的打算。

余安泽和易舟同时屏住了呼，他们看到那辆悬浮车下半分到都是溅的血迹，像是什么倒在车底下，血溅而似的。

“啊……”易舟觉得自己闻到了从外面飘来的焦味，“是吗？”

“啊？”

“那个伤势很重的警察，不是这个监狱的。”

跟着他一起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