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已经有了签名和指印，只有乙方和落款时间还是空着的。

个特殊的人。

“我想你可能没有仔细看后面的条款，072先生。”

“为什么是我？”骆允川问。“如果你们需要，应该有很多人愿意...　...”

“嗯...　...看来072先生不大喜这份礼，没关系，我这里还有另外一个。”Vien对刚才骆允川的失礼毫不在意，又从帆布包中一个文件夹。

再这座金钱与权力至上的城市里，想打听自己这样一个小人实在太容易了。

“我们club的组织人和这家夜店的老板是好朋友，所以你不用担心不好转职的问题。”

“乙方自愿从合同签订成为甲方开设展览的私人模特，并服从在此期间的一切培训和调，甲方应保障乙方工作及培训期间内的人安全与隐私...　...”

Vien站起来，向骆允川微微欠“礼送到我也该走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在晚上九到十的时候去四楼，希望你还记得是那个房间。”

骆允川顿时把手中的门票丢回桌上，好像它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我说了，我不需要...　...这东西。”

“因为绳缚艺术展之类的字不适合现在合同上啊。”Vien倒是全无隐瞒，有什么说什么。

“你是...　...Vien？”心理影太大，骆允川毫不费力就能记起前男孩儿的名字。

将手撑在下下面，Vien接着说“像这样不影响学习又能月上万的工作真的很难得，而你恰好又很需要这份钱，是吧...　...骆允川先生？”

Vien叫了他的本名。

Vien后退一步转离去，“祝你还能拥有一个好的夜晚。”

“072先生，又见面了，你有没有想我啊？”

“方楚尧？”这个名字骆允川从未听过。

Vien随意地靠在桌边“绳缚艺术展门票。”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骆允川足了心理准备才从Vien手里接过了文件夹。

“带薪培训，底薪四千块，有演活动时日薪五千元，包括一切活动展示。”Vien仿佛是在提醒骆允川，他说的活动也包括类似上次的公调现场，可骆允川再看过去，他的神里却只是笑意。

“我们club几乎每个月都有活动，旺季的时候几乎是周周都有。”Vien坐到了骆允川对面。

“好孩不应该问那么多问题。”Vien打断了他的话，“如果你签下这份合同，我想应该会有人愿意去解答这个问题，不过现在...　...”

天知骆允川废了多大力才忍住没有把文件夹砸在Vien脸上。

Vien走到骆允川边，白皙的指尖划过纸张。

骆允川有些浑发冷，不过很快他就镇定下来。

手机大小的长方形纸片被放在桌上，上面印刷着一个被悬挂在半空中的背影。

“这是什么？”没有揭穿他蹩脚的演技，骆允川拿起纸片端详着。

“为什么给我张模特合同？”

“我...　...我没有任何冒犯的意思，但是我真的不需要这个。”骆允川后知后觉刚刚的行为有些不大礼貌，慌地解释。

“Bingo，看来你记忆力很不错，所以善良的圣诞老人，也就是我，要送你一份礼...　...虽然现在距离圣诞节还有些日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