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眉轻舒：“我实话实说而已。比如——”

耳边先是传来了一声轻笑，随后是清澈沉沉的声音。

半晌，弦思回了句莫名其妙地话：“我没化妆。”

“我们学校男生也有帅的吧，本科少了，研究院好看的多，而且气质不一样嘛！弦老师看起来就是成熟稳重彬彬有礼那一挂，现在的男生怎么可能有这气质……”

“其他人好像是比不过他，不过你要说程慕没他帅我可不同意！人学长不但长得好看，格还好，说话贼温柔了，跟谈恋游戏app里那纸片人一样的声音！”

弦思先是机械地。

“弦老师的确很帅。”

他低沉的声音，清晰的字，如玉珠轻轻敲着她的心。

他今天又穿了新西装，单手拎着公文包。

而此时此刻，弦思和他近得已经可以清晰看到他瞳里自己的清影，也能看到他真诚的神。她一时说不话，也不知该回答什么好，心极快，声音“嘭嘭嘭”得响。

“你今晚很好看。”

弦思不是没被人夸过，但以前的她总是能落落大方地回以一笑。

“原本我觉得我们学院男生颜值平还算行，不过看了这老师的颜，我突然就看不下去我们学院那群男生了。”

而这些内容，有七八分都了弦思的耳朵。

台上的弦老师正在捣鼓笔记本和大屏幕，许是动作不便，他脱了外，将白衬袖向上挽起，这一举一动都引起了底下分学生的惊呼。

所幸，弦时延来了。

然可以觉到她们在拼命压低自己的讨论声，不过有时候说到激动的，不自觉就大声了。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听到这些话，倒还好，主要是边有个熟人，还是知弦时延和自己的关系的熟人，弦思此时觉得自己已经尴尬到了脚趾抠地的地步。

弦思好奇地对视上他的眸，想知比如什么。

后排女生抱团聊天，话题不知怎么地突然又转回到本校男生上了。

当然，这还不是最尴尬的。

“得嘞，知他是你男神，我们是说我们学院没帅的，又不是整个学校……卧槽！你小声，他怎么就在前面……”

弦思恢复了笑：“我就是没想到……”她顿了顿，小声继续说，“你会夸我哥。”

“怎么了？”见她脸上满满惊讶，程慕眉带笑，“我说的不对吗？”

弦时延的生命科学史，内容就是如

周围气氛有尴尬，弦思手伸向左前方的杯，拧开瓶盖喝了一。

她们的话悉数落弦思耳里，她敢肯定，隔人也听到了。

江大分有本科和研究生院，不过除了宿舍分开，其他资源还是共用，所以在校园里偶尔还是能看到几位研究生学长学抱着资料骑车匆匆而过。

程慕说的？

她使劲抑着嘴角的弧度，但甜甜笑意从嗓音：“谢谢。”

程慕的一声“嗯”和前面的话比起来很敷衍，不过他盯着女孩看的眸里笑意甚又温柔。

“但还是好看。”

弦思对自己的外表有信心，但从不过分关注与骄傲，不过此时心底却是难得有了被夸了之后的喜。

弦思稍稍呆滞，她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刚刚这句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