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又舍不得，这么些年，陈长明像他的母亲一样，无私的、竭力的喂养这个不知足的孩。他怎么舍得让他疼？

“呃啊……嗬……”男人闷哼一声，微凉的释放在了季无忧手心。

季无忧捞起男人的膝弯，将男人打着石膏的那条小心地扶好，才将男人往自己怀中一抬。男人猝不及防地被他拉到了自己腰间，大夹住了季无忧的腰。还是被拉到了，闷闷地疼，可是他有怕季无忧这个样，只好闭上嘴不敢说话。季无忧这一次，真真实实地像雄兽一样，用最侵略的姿势，将男人压在了下。

手掌重新握住，季无忧动的速度快了不少，指尖时不时地刺激一下男人端的小。来的淌了季无忧小半个手掌。男人的脚趾蜷了起来，后仰的幅度更大了，季无忧看见男人短短的睫颤了颤，会意地再次加快了他下的动作频率。

“爸爸现在过了，总得给我一好吧。”男人上有些脱力，季无忧给他下了一个靠枕，让他舒舒服服地靠在那儿。男人闻言睁开了睛，好奇地看着他。想了一会儿，自己伸手也学着季无忧那样握住了他的下。

季无忧抬起，两人分离，拉一长长的半透明的银丝线来。唾在重力的作用下断裂，顺着男人的嘴角淌下去。红的嘴看上去像吃多了辣椒，艳丽得甚至有些情。

他愿意把所有所有都给季无忧，只要他要，他就愿意给。

季无忧没想到男人会这样理解。那只烘烘的手骤然间握上来，他忍不住倒了一凉气。两个人的衣服在这会儿间隙里脱完了，季无忧和陈长明都是赤条条的。

男人拍着他的背脊，他握着男人的。实在荒谬。这几乎扭曲的荒谬却像汇成了一电似的，让季无忧舒地全孔似乎都要尖叫起来，瓷白的手指探男人的沟，沿着凹陷的窄不断向下，在幽闭的徘徊。手指毫不怜惜的一遍又一遍狠狠蹭过的褶皱。

“我快要疯了……”季无忧亲了亲男人的下，“爸爸，我们两个一起过不好吗？”

那只攀在他后背的手加重了力。男人的手是以拳的形式抵在他后背的，可能会划伤他肤的指甲全被男人收在了掌心。季无忧低咬上男人凸起的结，动作很轻，像在拿羽扫一样，男人忍不住有想笑。

手指这一次没有再在他的浅尝辄止地磨蹭，而是挤上了剂，直奔那个闭

情和亲情是不同的。植的无私和愿倾其所有却如一辙。

“怎么了？”男人有害怕，他僵化的大脑转了转，依然季无忧小时候那样，双臂穿过他腋下，轻轻地拍他的脊背。嘴里面哼着祖祖辈辈传过来的不知名曲调，用养育他自己的一切再来养育季无忧。

他浅的瞳孔里染上了几分痛苦。假如最初他没有跟这个男人走，没有住这间屋，他就不会走上这样一条背德而疯狂的路。他着迷地看着男人那一张刚的、气的脸，只有他知这个人有多听话，多温柔。他的所有好经过岁月淬炼变成了一座钢铁筑的牢笼，让季无忧心甘情愿地里面，在囚笼里乐不思蜀。

“嗯……”不知不觉地，那只带着专属于长者的温柔，轻轻拍着他背脊的手慢慢搂了他的背，男人张着嘴，情不自禁地声。季无忧他的手下移到了他的袋，把柔的东西握在手里。陈长明像是被电击了似的直了脊背，脊的弧度得像是濒死时奋力摆尾的鱼。

他抬看着男人，他刚释放过，脸颊上的酡红还没褪去，本来刚的面线条因为微的发和满脸红云柔和了不少，泛着红的角意外的给他添上了几分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