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绮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鱼翠想歪了，他冷哼一声：“以后我会教你怎么读书写字。”

“嗯，现在把字典翻到第一页，我来教你常用字的基础注音。”

鱼翠的都快埋到前了，她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来，细声细语反驳：“我会写几个字。”

“就叫郑绚如何？”

郑绮随问：“你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这是一本商务印书馆版的新字典。鱼翠看着红封面的字典，她小声说了一句，声音细如蚊呐，郑绮没有听清楚：“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见。”

“谢谢你……茜茜一定会喜这个名字。”

郑绮话锋一转：“但我有一个条件。”鱼翠一愣，她以为郑绮会要自己一些羞耻的事情，她的脸慢慢红了。

“绚？是什么意思？”

“我……我识字不多。”鱼翠羞愧难当地重复了一遍。

“啊，今晚就开始学吗？”

笑意在郑绮中一闪而过，他翻着字典，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挑选了一番，最终圈定了一个“绚”字。

郑寒和鱼翠，两个名字在纸上并排着。郑绮心里无故品一酸涩，他将纸张拿起来攥成一团扔纸篓。

郑绮将钢笔递给她：“你写给我看。”鱼翠用力抓着溜溜的笔杆，力气之大让甲床微微泛白。

鱼翠得意的笑容：“这是老爷教过我的。”似乎是炫耀，她又握着笔在郑寒旁边慢慢写上鱼翠两个字。

“当然，勤学如起之苗，不见其增，日有所长。你想学认字就从今天开始学。”

郑绮用钢笔在纸上唰唰写一行蓝的字。她看不懂郑绮在写什么，只觉得他的字写的很好看。

“你不识字？！”郑绮一脸讶然。

鱼翠神犹豫，她嗫嚅着说：“茜茜再有两个月就满周岁了，她还没有自己的名字。”

“我知了，我会给茜茜取一个名字。”郑绮冷淡地说，鱼翠睁大了睛，激地看着郑绮。

她抓着钢笔，在纸上一笔一划写郑寒两个字，字迹七扭八歪和刚开蒙的小孩差不多。

“绚者，也。古书里‘幸籍芳音多，承风采余绚。’意味着无限的。”

“就这小事？你自己取一个不就行了。”郑绮拿一本字典递给鱼翠。

“真的吗？”鱼翠激动地大声喊了来，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还在郑绮的房间，鱼翠赶捂住自己的嘴，一双大睛扑闪扑闪地望着郑绮。

就着柠檬红茶小吃着绵绵的糕。

从怀到现在快两年的时间了，鱼翠已经把学会的字都忘得净净了。

刚到上海的时候，郑老爷教她认了一些字，但郑老爷太忙了，不能时常在家。后来鱼翠又怀上了茜茜，她的本来不适合妊娠，是靠着不断注保胎针生生把孩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