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乌利亚已经面不改喝完一杯了。

随着忽然重的呼，亚沙思绪猛地顿住，他狠狠一咬住自己的尖，用尖锐的疼痛把不合时宜地荒诞记忆压下——该死，他都在想什么？在乌利亚面前对他发情？除了下半，脑也被那个莫名其妙的系统支了吗？！

然而乌利亚专心看着书，似乎完全没有留意这边。

“嗯，见过了。”乌利亚终于从书里抬，他看了看亚沙，应了一句。

“好的，老师。”亚沙，被老师引导着正准备乖乖坐下，却发现自己的位置正对着低看书的乌利亚，同时后知后觉反应过老师那句……“不要欺负你师弟。”

——亚沙心里想着要无视他，可老师离开的现在，在有些微妙的沉默气氛里，亚沙的注意力还是不可抑止往他上飘。

老师半是好笑半是安抚地轻拍亚沙后背，“哪有老师会不见学生的，快坐下吧，茶都要冷了。”

“不要在我这里打架。”老师最后总结，神仿佛别有意般看向亚沙，亚沙讪讪放下猛然发作对乌利亚使用项圈的念……虽然清楚不可能成功，但是看到乌利亚坐在那里，他就压制不住心底邪火，想要什么。

男人骨节优的手指曲起，指腹挲页脚，又翻过一页。

亚沙心想自己现在的视线一定很不礼貌，他盯着乌利亚手上打开的书页想要看清内容，视线却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落——“亚沙、亚沙，你喜我这样吗？”充满煽动的低哑嗓音在耳边回响，麻雀——“乌利亚”的修长手指捧着他的脸，指腹轻轻挲略显青涩的颞骨廓，男人因为窒息而病态红的英俊面容上是——

师兄吗……亚沙看了又低下神专注的乌利亚，没办法把这亲切的称呼和乌利亚扯上关系，好在看来乌利亚也对老师扯的这关系不以为意。乌利亚也是老师的学生……老师到底是什么人？

亚沙看着老师走小楼里，又看看不动如山的乌利亚，把嗓里那句不用了我不饿憋了回去——老师什么都好，就是厨艺有些一言难尽的微妙，并不是难吃，而是一……无法言说难以忘记的奇特味……

他泡的茶也是。

“你们在这坐一会，松饼烤好了，我去拿过来。”

在心里无声咒骂自己，亚沙努力调整呼，乌利亚好像什么都没有察觉，依然在认真看着自己的书，但亚沙心里却不由浮现一难以言喻的恼怒和尴尬。他不知自己的耳朵尖和脖已经烧红了，下意识转去看下楼敞开的大门，他的角度可以瞥见钢琴仍旧在自顾自的沉醉演奏，老师还没有回来。

亚沙在椅上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他无意识地端起茶杯，往自己嘴里送去。

乌利亚的军服外挂在椅背，只穿着一件白的衬衫，领松开，半倚着椅背低捧书的姿态闲适，鸦黑额发散开，随意垂落的弧度矜雅，他看书的神情专注，收起疏离的气场之后，在园温的黄昏光线下，北境暴君冷冽的眉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错觉。

“如果你想留住秘密，就不要吃这里的东西。”乌利亚抬看了他一，平静说，又收回了视线。

“不要急，虽然你们见过了，但我还是介绍一下吧，这是乌利亚，你的师兄，”老师笑了笑，安抚亚沙的疑惑，他把一杯彩奇特的茶推向亚沙，又转看向乌利亚，“这是亚沙，你的小师弟，不要欺负他。”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