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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池野下午会议多,留在办公室里的时间少,没再分神去欺负许栗,等晚上回到家用过晚饭,又休息了一个小时之后,辛池野领着许栗进入调教室。
许栗心里最后的一点侥幸被浇灭,知dao他是要履行中午说的话,便十分自觉地开始脱衣服。等脱到最后还剩一件白se衬衣时,辛池野阻止了他。
“许秘书穿白se衬衣很好看,就穿着它挨罚吧。”
辛池野挑了一gen偏大号的黑seanmobang,anmobang的一端有凸起的ruan橡胶倒刺,另一端则是一个洁白的mao茸茸的仿真兔尾ba。
许栗有些被anmobang的尺寸吓到,求他:“先生……可不可以换一个小一点的?”
辛池野拿着anmobang轻轻拍打他的脸颊,dao:“许秘书可是要挨罚,挨罚还想要轻松吗?趴过去。”
许栗心有些发沉,缓缓地摆好了姿势,gan受着辛池野在shen后的动作。
辛池野下手还是有些分寸,他也怕许栗真的受伤,先是用手指和小号gangsai给他zuo了细致充分的扩张,又给anmobang涂了不少runhua油,才把带着倒刺的tou戳进许栗ti内。
许栗被那些倒刺凸起划过jiaonen的changbi,有些痛又有些yang,等辛池野继续cha入时,又被过分cu长的anmobang折磨得直chou气。
“呜……求您不要……”
辛池野边转动anmobang边往里继续推进,还chu声调戏他:“许秘书下面的嘴很厉害,什么都可以吞得下。”
说罢,一鼓作气将anmobangcha到底,只留一个圆乎乎的兔尾balou在外面。
许栗浑shen脱力,觉得ti内的anmobangshen得都快要戳到胃了,他ruan着两条tui伏在地毯上,努力想适应ti内的庞大异wu。
辛池野看着长了兔尾ba的许栗,咽了咽口水,开始bi1他在地毯上爬行。
许栗以前被许柏誉训练过如何爬行,但此时内里被撑得很痛,他的姿势动作也很不好看,换zuo以前,定会换得许柏誉一顿鞭子来训他。
辛池野却不计较这些,他觉得许栗白ruan的pigu里cha着兔尾ba,一摇一晃的非常可爱,很快就不让他继续爬了,而是把人抱到调教凳上让他跪坐着。
许栗的白衬衣扣子被解开,louchu白皙的xiong膛,辛池野给他夹上带着锯齿状的ru夹,又把两只ru夹中间的细链放到他口中让他衔着不许掉。
辛池野缓缓地chouchu许栗shen后的anmobang,chou到一半又猛地ding回去,如此往复,许栗被折磨得要发疯,若不是嘴里还衔着ru夹链,早就喊叫chu声了。
辛池野注意到许栗的xue口被磨到发红,终于大发善心地彻底bachu了anmobang丢到一旁,把自己ying到不行的分shentong进了松ruan泥泞的xuedong中。
许栗一声闷哼,yan泪唰地liu了下来。
辛池野的尺寸并不比方才的anmobang小,彻底bo起时甚至还更加cu一些,许栗被jinjin扣着腰,神智恍惚地承受着shen后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等了许久,辛池野才低吼着尽数she1在他ti内。
许栗彻底没了力气,ru夹的细链早就衔不住了,辛池野给他把ru夹摘下来,怜爱地rou了rou许栗xiong前红zhong发ying的ru粒。
许栗以为辛池野的惩罚结束了,好不容易攒了一些力气把自己撑着坐起来。
辛池野却没打算就此放过他,把他翻成趴着的姿势,又抓着anmobang送入许栗ti内。
“唔!不要!!”
许栗shen下的xuedong承受了太多摧残,此刻已经发麻发虚,却不成想辛池野还要继续。
他是真的害怕辛池野要把自己玩坏,哭着求他:“我真的不行了……放过我……”
辛池野只是想继续看他长着兔尾ba的模样,cha进去后就不再动了,伸手极其恶劣地在许栗tun上用力拧chu一个红印。
“许秘书今天弄脏了沙发,还没罚完呢。”
许栗的手腕被pi带锁jinjin地绑住,又被吊起,摆chu一个双手高举的跪立姿势。
他的衬衣松松垮垮地挂在shen上,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衣摆上还沾了自己she1chu来的少许yeti,看上去极其脆弱和狼狈。
辛池野ti谅他已经力竭,挑了一柄伤害程度较轻的pi质散鞭,对准许栗的tun尖扫过去。
许栗吃痛,shenti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手臂又被扯得生疼。
辛池野下手时而轻时而重,许栗挨打的tunrou也在不由自主地收缩,连带着cha入他shenti的尾ba也在轻微晃动。
倒真像是一只被猎人捕到的小兔子在瑟瑟发抖。
辛池野用散鞭把许栗的双tun连同tuigen“照顾”得shen红泛紫,觉得差不多就停手了。
许栗被解放了双手,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连辛池野给他把尾babachu来时都没有反应。
辛池野从施nue的快意中冷静下来,上下检查了许栗的shenti,发现除了后xue和tuntui受难,以及手腕有些破pi之外,并没有大碍。
他把半昏半睡的许栗抱回卧室,又一同泡了热水澡,最终才心满意足地搂着人睡熟过去。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