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方汶复述完，小张也记完了。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想着怎么歉，可沈归海已经对方汶：“今晚上，你最好别错太多，那刑鞭可是不好挨的。”

方汶端着茶盘没法磕，只能抬了，看向主人：“是，主人。”

小张不明所以，沈归海放下咖啡：“刚刚说的那些话，你记了吗？”

“啊？”　赵司长没反应过来，沈归海端了茶杯，对方汶：“赵司长可能有话要跟你说。”

沈归海笑：“还不到半年，难怪你们石大人把你派过来。”　这是怕我欺负人，特地给我找个新手啊。

会议室里的人见沈归海过来，连忙都站起来行礼，等沈归海坐了，才又都坐下。方汶看到侍端着新的茶杯来，便先让侍把他茶盘上的茶杯换了，这才回跪到沈归海侧。

小张一边记录，一边暗骂自己笨，本来是在家主面前脸的机会，却让自己给搞砸了，自己还不如人家.......等等，刚才那人叫家主“主人”　？

不一会，有两个侍端着两杯咖啡来，其中一个恭敬的把一杯咖啡放到沈归海桌边，又垂着倒退着去了，另一个看到沈归海的手势，便将咖啡放到了小张坐着的桌上。

农业司的赵司长是个胖，他是见过方汶的，但那也是好久之前了。刚刚见到本来还想打声招呼，可还没找到机会，汶大人就跪到主旁边了。

“是的。”　小张：“跟了石大人快半年了。”

“是，主人。”　方汶琢磨着这小张大概从咖啡那句就没记，便从“沏两杯咖啡过来”开始，将刚刚沈归海的话复述了一遍。

“是。”

沈归海叹了气，这要是石岚，他还能骂一句　“跟了我几年了，连这么简单的指令都听不懂。”　，可面对这么个刚毕业的小孩，他还真骂不下去，转看向方汶：“给小张复述一遍吧？”

沈归海用的会议室就在他的办公室旁边，办公室里有门可以直接过去。方汶端着茶盘，跟着沈归海，小张刚要跟过去，就被石岚耗住脖，让他从外面绕过去。

小张有受若惊的站起来：“谢谢家主。”

尽心情低落，小张还是忍不住吃惊的抬了下，那是家主的私？？？

赵司长抹了把汗，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错了，主这是在敲打他呢？

赵司长其实没什么事要汇报，主要听什么他也不知，只能捡着重要的事说。一气说了50分钟，主不但一句话没说，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可他已经没的说了.......

这是哪位私大人啊？

小张了会议室，便捡了靠边的椅坐下，目光却总也忍不住偷看方汶，这怎么又跪了？都说内宅规矩是最大的，可这也忒大了吧？难家主开一天会，这位就要跪一天？

这小......今能活着回家吧？

“来了就一直跟着石岚？”

“坐吧。”　沈归海端起咖啡，随聊着：“小张你是集团定向培养的吗？”

得，私大人辛苦了。

小张又要站起来，看到沈归海的手势才坐着没动，却也只坐了半个，恭敬的回：“是的，我原来是N大的，大二的时候赶上石大人在我们学校宣讲，就投了简历。”

家主的私啊！！今自己这是什么运气啊！

方汶跪了一上午，又没喝一，不是很想说话，闻言只疑惑的看向赵司长。

小张瞳孔瞬间放大，这才反应过来什么叫所有话都要记录，慌的拿起笔，可脑却因为张而一片空白，刚刚家长都问他什么了？？？

总理的后台职能门，其他司则是集中建在主宅外的区域。农业的人最快也要20分钟才能赶过来，沈归海利用这时间把桌上的文件都批完，从茶盘上端了茶，抿了一，温度倒是正好，就是有些淡了。他下办公台上的钮：“沏两杯咖啡过来。”

这时候，石岚过来说农业司的人已经在会议室了。沈归海起，对石岚：“让人重沏一杯的茶。”

小张这次也是学乖了，不沈归海说什么，都一字字的记下来。只是，当家主的话，形成文字记在纸上，却是让小张写的心惊。这怎么还有刑鞭？家主说的是刑鞭吧？我没听错吧？

又过了十来分钟，赵司长越来越坐不住了，忍不住频频看向方汶，汶大人给提示啊！

我靠！

沈归海看得好笑：“赵司长，你是有事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