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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玉被人压在床畔,撅着白臀,就着后入的姿势塞进一根沾满脂膏十分滑腻的玉势,他咬牙闷哼一声,强忍着玉势在体内滑动间带出的痒意。
老宫人在一旁道:“三殿下可得好好夹着这玉势,贵客要享用宝穴时,方可拿出。”
玉势虽不大,但是放在随时走动的体内,却让凌玉吃了不少苦头。
他既担心走动间衣袍会露出敞露的私处,又要担心行动过大会将玉势滑出。
若是走在路上,没有布料遮挡,玉势不慎滑出体外,那他真的可以咬舌自尽了。
等到凌玉披着袍子,三步一停两步一喘的走到楼门口时,小脸已是一片绯红,额上布满薄汗。体内玉势在缓缓滑落,他一路都在咬牙用力夹紧,媚肉收缩间,臀上也是一片薄汗。
看到骑马等在楼门前的路怀寒,凌玉松了一口气。
身形健硕的男人坐在马背上朝他伸出手,凌玉仰头望着久违的日光,眼睛都有些刺痛。
他伸出手,被男人一个巧劲拉上马背,稳稳地坐在他怀里。
坐下的时候,体内玉势猛地顶到最深处,凌玉冷不丁一声闷哼,软倒在男人怀里。
路怀寒却以为他是害怕,一边揽着他的腰肢,一边手持缰绳安抚他:“无事,黑锋很听话,我骑慢点。”
说着,脚下一夹马腹,黑色大马打了个响鼻,迈步走了。
可就算走的再怎么轻缓,马背上也是颠簸不稳的,凌玉坐在男人怀里,体内玉势随着马儿的行走,也一深一浅的进出着。
“唔……”
凌玉将自己埋在男人怀里,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可是体内的玉势在不断的搅动间,引起一轮又一轮隐秘的痒意。
身前的玉柱几乎是瞬时挺立起来,敏感的龟头摩擦着粗糙的衣物,抖动着露出几丝晶莹。凌玉更难受了,开始小声哼咛着。
“嗯……”
又害怕路怀寒听到,只能抿着唇愈发往男人的怀里缩去。
不知走到哪里,脚下的路变得崎岖难行,马儿走在上面磕磕绊绊,连累马上的人也被颠簸的乱颤。尤其是凌玉,他眼眶通红的咬着唇,感受着体内玉势在颠簸中不断变换位置,却总是搔不到最想让他触碰的那一点,急的头上冒汗。
一阵难言的渴望从体内的深处传来。
不够,还不够……
想要被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