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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那个蠢蛋女人,整天搞这些烦人的小花招——
“蛋糕呢?”
一只小手拽住他的衣角。金发的孩子找了一圈没有看到,绿眼睛满是委屈。
这小鬼长得倒是不错,可惜实在太小了。
男人毫不客气地用目光上下舔了一遍,敷衍道:“我不认识杰克,小弟弟,你们找错人了。我让服务员帮你们找家长,好不——”
他的舌头僵住了。不仅是舌头,浑身上下,就连眼珠子也无法转动,他像石像一样挺立,被迫听着两个孩子交流。
“他说谎。”
“显而易见。”
“那蛋糕还有吗?”
“没有喽。”
“这算什么啊……亏我期待了好久。那个词语怎么说来着,吃掉话……变胖子?”
“食言而肥。”
“对!就是这个!”
金发男孩撅嘴,一脚踢上男人小腿,力道不大,男人却因为全身石化无法保持平衡,直挺挺倒在地上。意识的最后,他听见男孩恹恹地声线。
“安罗,我讨厌他。”
以及门被合上的动静。
叫做安罗的男孩回复:“那你想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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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现在是胖子——浑身燥热,他感觉自己仿佛被禁锢在一个满是汗臭与腥味的皮套里,四肢麻痒刺痛,五脏六腑受压迫,就连眼皮也仿佛粘合在了一起,怎么也睁不开。
他的耳朵也被堵塞,同眼睛一样,外界的信息被隔离,来自体内的声音却清晰到恐怖,肠胃蠕动的咕噜咕噜声,血脉偾张的鼓动声,心脏咚咚咚咚咚咚的嘈杂,以及比心跳更夸张的、肺部声嘶力竭地收缩。
嘴张不开,鼻孔亦堵塞,他无法获得氧气,只能呼吸身体内部的、血腥恶臭的气体……
他的意识慢慢陷入黑暗……
窒息越来越盛,沉重的身体无比瘫软,胯下那根却顽强地从拨开一叠叠肥肉,破土春芽一样从赘肉缝隙里凸出。
当然,马眼与肛门也是被白肉长闭合、光滑一片的。
“啊,弄脏安罗的书的东西!”
路卡爬上高耸的肚子赘肉,看见“山下”有这么个玩意,玩心大作,手脚插进肥厚的肉层,登山一样爬下来。
“就是这讨厌玩意,害我被骂!”男孩低声抱怨,一脚踹上冒尖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