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兴致缺缺地、礼貌地给了一个笑，随即在心里叹了气。

余泽觉得邓姚斌这个玩笑开得有失准。

余泽说：“你好像对庄经理的死亡一都不惊讶。”

下一个来的就是张扬。这个姓名张扬的男人外表看上去朴素平常，甚至有些畏缩。他安安静静地坐下来，然后双手抱在前，摆一副抗拒的姿态来。

邓姚斌耸了耸肩，然后说：“她这样的女人，什么时候死都不奇怪。”

他们接下来又询问了其余的人，问了包括但不限于“昨天晚上什么时候离开公司”“最后一次见到庄如艳的时间”“今天早上什么时候到公司”“今天早上有没有注意到庄如艳的情况”，以及关于庄如艳桌上那杯的问题。

“她总是很公私分明……我，我有时候觉得，她……她还是我着的那个人吗？那个……那个我的人，好像不是她那个样的……”

邓姚斌说：“当然，不是我杀的。”

张扬不假思索地说：“她的死让我很伤……”

“或许只是忘了。”常左棠耸耸肩，“嗯，我看他其实也没太伤心的样。”

他就说！他就说常左棠上有一邪气！

张扬说：“那个时候她还没那么夸张，就是一个小女生……至少现在我觉得她那时候是个小女生。后来我们一起了耳天，情况、情况就变得复杂了。”

余泽不甘心地问：“你是来风险评估的，对耳天的职工肯定很了解吧？”

张扬迷茫着，慢慢停住了话。

常左棠呵笑一声：“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我骗你的。”

不过关于杀人工是否就是这个杯里的，现在还得等待法医那边的鉴定。

在邓姚斌来的时候，他们着重问了关于邓姚斌和庄如艳几年前那段竞争经理的事情。

“是的。”余泽也，又补充，“不过他向来都是这样的，或许是痛在心难开呢？”

他的语气中掺杂了苦涩。

“她比我厉害太多了。我们大学毕业就结了婚，在职之前度了月。那个时候我她。职之后，她很快得到了上司的赏识……她说，她不想让别人知她结婚了，说婚姻会阻止女的职场上升空间……我也明白，我知她事业心很……所以我同意了，我们瞒着所有人。

“她又说不想被公司里的老阿姨婚，就说她要结婚戒指……我没有意见。她说生孩前后的各问题太麻烦，她不想生，所以我们就领养了孩。她说她要忙着工作，希望我带一下孩……然后孩从领养到现在，甚至都不会叫她妈妈，因为孩不认识她。

也有说庄如艳的杯放得靠外，其实谁都可以往里放东西，甚至有一次某人走过庄如艳桌的时候，还碰翻了她的杯。

房间里其余三个人静静地听着他讲故事。

“……”张扬垂下睛，隔了片刻，说，“我们是大学谈的恋。”

余泽摸摸下，说：“真奇怪，他居然对这段婚姻守如瓶，甚至连妻都死了，都不愿意说来。”

常左棠没说话，像是被恶心到了。

邓姚斌就有些好笑的样：“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男人，就要学会不翻老黄历。”

这样带着些许恶意的话，让余泽吃惊地看他。

余泽和常左棠对视一，然后例行询问了一些问题，就让他去了。

陈柔着气，隔了片刻，她说：“我没什么要说的了。”她站起来，离开这里。

是张扬的问题……！”

余泽惊讶地看着他，然后问：“你和庄经理……？”

他突兀地停了下来，张了张嘴，哑无言。

也有说庄如艳这个杯是有盖儿的。关于盖儿的事，余泽和常左棠仔细询问，并没有一致的说法，有的说有，有的说没有，也是非常的奇怪。

常左棠用指节敲了敲桌面，忽然问：“你怎么评价你的妻？”

余泽：“……”

常左棠挑了挑眉：“你猜。”

余泽沉思片刻，然后对常左棠说：“张扬和庄如艳的事情，真的假的？”

他像是忽然了气，然后就放松下来。他坐在椅上，怔怔地看着天板，喃喃说：“大学谈的恋。她那时候太漂亮了，我……我对她一见钟情。我追她，追了好久，什么老的办法都用过了。她……她答应和我谈恋的时候，我兴奋得一晚上都没睡着。”

关于这杯，他们的回答都是五八门。

他苦笑：“你们会不会觉得，是我杀了她？”他顿了顿，又说，“不，不会的。我下不了手。我不可能杀了我的人。”

有说庄如艳很喜喝，隔一两个小时就要去倒，所以很少有人会特别去注意杯的情况，毕竟可能随时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