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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操了进来,屄道和子宫同时都被填的满满当当。
“操!”舒成哲被施冉的小舌舔到下巴,顿时更加兴奋,哪里可能减缓自己鸡巴的奸淫,驴屌顿时肏的更猛,他粗吼着,感受着屄肉的绞紧。
多年没有性生活的他得了如此强烈的刺激,觉得自己快要来了,大手掐红了肥臀,恶狠狠地道:“骚逼,我儿子是你姘头,你该叫老子什么?”
“呜……不行……不……啊啊啊不要……肏破了……不能叫……哈啊啊舒先生……”施冉惊呆了,男人居然想让自己喊他爸爸,舒成哲真的是个变态!
“不能叫?”舒成哲冷笑一声,把施冉按在了洗手台上,施冉背靠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看着一脸淫欲的男人,知道自己完了。
他想要补救,哭着用白皙的脚丫去踢男人的肩膀:“不要……爸爸不要……哈……爸爸……呜啊啊啊啊!”
舒成哲抓着施冉的脚踝,分开了他的腿,脚掌用力地踩着地面,胯下的种马屌在软烂的屄道里疯狂抽插,施冉感觉自己的下体都要被磨出火来,茎身本来就够粗长了,浅浅地抽插就已经受不住,何况舒成哲此时马力全开,直到龟头都半抽出屄口了,才重重地插回去。
淫水溅的男人的腹肌都亮晶晶的,施冉看着自己肚皮上的鼓起,快感和恐惧感交织,刚刚射过精又潮喷过的小肉棒突然间没了直觉,近透明的腥臊液体从铃口出流了出来,淌了一洗手台。
“妈的!你这骚逼是尿了还是喷了?”舒成哲兴奋的要命,看着自己的巨屌在施冉的屄口里进进出出,享受着胯下的贱逼被自己的鸡巴操控着性欲,他张嘴含住了施冉的脚趾头,叼着大拇指狂暴地奸淫。
“哈啊啊啊爸爸……小骚货要死了……呜呜爸爸操死我了……爸……哈啊啊啊舒先生……爸爸……大鸡巴肏烂小骚货的贱屄了……呜呜……”
小肉棒可怜地喷吐着骚水,施冉无助地流着泪,整个人都因为过分的快感而发抖:“爸爸……爸爸快射吧……呜呜……啊……嗯……爸爸快射给骚儿媳……”
他抛弃了尊严,抛弃了伦理道德,只想求求男人快点射给自己,不然再这么肏下去,自己真的会死的!
舒成哲不敢置信地看着施冉,咬着牙狂肏了上千下,最终在施冉的尖声痛哭里,将憋了十几年的浓稠腥臭的种马精液喷进了早已承受不住肏弄而软烂的子宫。
“哦……哈啊啊啊爸爸……”
“骚逼儿媳,爸爸射爆你的贱屄!”舒成哲粗吼着射了精,精液混合屄水从合不上的屄口流了出来,滑过施冉的股缝,流了一台面。
浓郁的腥味在卫生间里弥漫开来,舒成哲抽出鸡巴,一边撸一边喘了一会儿,作势又要把驴根插回屄道里。
“再操一次。”憋了十几年只射一泡怎么够。
“啊啊啊啊啊不要!”
施冉害怕地蜷缩起来,浑身都在颤抖着,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淌,桃花眼里媚意都散了,只剩下恐惧和害怕。
舒成哲沉默了一会儿,伸手将人抱起,指尖触到施冉肌肤的那一刻,面前的骚货剧烈地颤抖起来,可见是真的肏怕了。
“乖,爸爸不操了。”舒成哲抱着施冉走到旁边给客人换衣服坐的皮椅上坐下,温柔地含住了施冉的唇瓣,轻啄细吻,施冉在大自己十几岁的中年熟男的轻哄下,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施冉看了一眼腰间的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