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好吃。”君长野说，取了信就剪开金雕脚上的铁环，御剑往天上转了一圈，把它放飞了。

第二次成功飞到的鸽只有一只，因为降书厚了些许，那只成功完成使命的鸽也很，死得其所。

他的民跪下了。

“你够不到，我也够不到，这样就够了。”木相思将那白发缠在指间，“不要再去渊了。”

“我那天离它们很近了，差一，就能把它们带给师父了。”君长野说。

神迹是尖碑上所有亮着的名字，除了最上面的两个，悉数暗了下去，新的名字都染上了血，尸堆成了第二座尖碑。

“它到底是囚鸟，还是会回到囚笼里的。”木相思托腮说，“没有命令，它甚至不会将咽咙。”

“可以南下。”

君长野烧旺了灶，一只鸽煮了汤，一只鸽盐焗，一只鸽肚里包泥烤了。

因为想成为神的木相思没有死，死的是原本老实人的城主，南面的人彻底断了给止光成的供给。

止光城收到了三只鸽，绑着一模一样的降书。

“你应该看到了神格与，你知我没有。”木相思为他梳着发，一缕缕长发撩起又放下，他卷着一白发，轻轻用力。

第三次就是只被驯服的金雕了。

君长野熟练地跪伏请罪，于是赤的脊背上鞭如雨落。

人失去理智，有人不自量力，冲上来的，一刀两段。

木相思没有回答。

“嘶——”君长野吃痛的声音轻得像重一的呼。

止光成的人说，那一日，他们见到了神迹。

或者说，祂。

一块飞砖砸下，清净了。

“你太贪心。”木相思回答，并把他推开了。

他更用力地打他，直到他说不来话。

“师父，您话变多了。”君长野从容跪在木相思脚下，俯首等待。

人心惶惶包围木相思的小院时，他递了这样的命令，摸着手下温细腻的茶几，说：“乖，他们很快就不吵了。”

5、

4、

木相思认真地听那淋漓的、粘腻的声。

外面的人竟敢又问他，声音激动到发抖：“好多粮了，是不是可以再等等。”

君长野用黑白分明洇了红的睛看他，他闭上，实际上他想剜掉那双胆敢质问他的睛。

仅仅三日，南面的人就认了输，他们终于意识到止光城是他们不能失去的障。

木相思停歇的时候，他息着继续问：“师父那日，为什么会伏捕？明明可以反杀，却只将徒儿推开？”

长剑滴血不沾，他继续说：“我将成为神。”

“师父成为神，我成为，我们永无战争，永远一起，不好么？”君长野问。

止光城的人杀伐千年、万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严防死守的那条战线，亦是可以利用的武。

人们向他们的神跪下，乞求宽恕。

“去吧。”木相思一指后院，然后对着院外面下令，“可以了。”

他知君长野伤愈之后又过，尝试了，吃到苦。没有成功，却来向他讨赏。

谁又不贪心呢。

“瘦，少。”木相思喂餐桌尝了尝，记得他没法用手，纡尊降贵剔了骨。

“师父成为神了么？”院里，君长野跪在木相思前，依偎着他，扶着他的膝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