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程栀整个人还是觉得脚趾抓地，要是尴尬可以有量级，她现在尴尬得抠个豪华大别墅。

邬白薇看着她，“什么约定？”

“在别人之前，我希望你先学会自己。”

她今天一直没什么神，但是在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神确实发着光的。

【祁纪】：……你怎么把我拉黑了？

没有人不喜不夸。

好像脏了就不会那么漂亮了。

是很好的一天。

程栀以前总是想，这么净的白鞋会不会被脏。

祁纪打来的电话她又没接到。

是不是哪里不好让他不喜了，经常去想自己是不是得不够好。

“你一定要找回自己，趁着现在，你还有退路可言，不要得自己回不了。”

程栀看着她，神真挚又诚恳，双手合十像是在虔诚地祈祷。

她一次次地让步，一次次地改，现在连自己都不太认识自己了。

【没什么，反正同学会那天都那样了，我也没在意。】

刚才程栀开了静音，跟邬白薇的过程中也几乎没怎么看手机。

程栀皱了下眉，刚刚准备回拨过去，这才发现祁纪还发了短信过来。

程栀闭上养了会儿神，脑里很多东西在来，她想起刚才邬白薇跟自己说那句话的时候的神。

像邬白薇这样的人，她认识很多优秀的人，各个豪门世家的大小，上社会的名媛，甚至包括一些明星。

邬白薇是十分真心地在说，说她是个温柔优秀的人。

邬白薇走的时候是程栀亲自送她上车的。

那他上叫她穿衣服怎么解释！

脏了一片。

微风拂动着窗帘，细碎的沙沙响。

别之后，程栀看着那辆豪车缓缓离开，看到天边的云层被光照耀，落下来的光亮。

…

邬白薇上车以后，握着程栀的手很久都没放开，最后才轻声开：“程栀，你是我这么久以来认识的最优秀、最温柔的女孩儿。”

程栀笑了笑，说了一句：“谢谢。”

但是她还是对程栀说了“最”。

过了会儿，程栀终于起，她去拿手机，看到祁纪又打了好几个电话来。

很难得昨天下雨今天就了太。

【祁纪】：我真的没看到什么，你房间没开什么灯，看不清的。

程栀装镇定，回了两条：【我把你拉黑了吗？可能错了。】

昨天晚上南城下了雨，今天路面上依旧还有积，邬白薇依旧穿着那双漂亮净的白靴。

程栀发现，即便是这样，她穿着的时候还是很漂亮。

程栀的嘴角微微扬了一下，止不住的开心。

但是她今天送邬白薇上车的时候，那双鞋踩在了一块有些松垮的地砖上，突然蹦来的泥泞雨全溅在了她的鞋上。

程栀本来满脑都是邬白薇的事情了，现在看到祁纪的电话，昨晚的羞耻画面上又现在脑海里。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祁纪。

“我的拍摄永远为你留着。”程栀轻声说，“所以我们现在个约定好吗？”

什么叫！没看到什么！

…

程栀再次回到工作室，她在沙发上躺了会儿，整个人都陷柔的沙发之中。

这样看起来像是故意没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