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栀的手刚刚在搅咖啡，忽然僵了一下，眨了好几下睛，什么都没问。

比如，如果他是她男朋友，家里一定会很满意的。

温如玉四个字用在他上显得刚刚好，毫不夸张。

“怎么回事啊？”纪生低声说，“怎么二十几岁的大姑娘了还跟以前一样笨笨的？”

程栀应着，“是啊，不到五十岁就开始在家天天打麻将过休闲生活了。”

程栀发了会儿呆，就连后有人开门都没注意到，门突然打开，程栀差一个踉跄。

“刚了。”

二十几岁了，程栀才知，他们只是给她找个理由。

后传来温的男声，很轻的笑。

他们应该都会这次见面的目的心知肚明。

“好的。”

两个人这才去坐下，面对面对视了几秒，场面竟然一不局促，理来说，儿时的玩伴忽然变成要相亲接的对象，是会有些尴尬的。

年上哥哥的直球来得猝不及防，一弯都不转。

他说的有一些话倒是对的。

纪生不可置否的笑了笑，这时候服务员轻轻地敲了门。

“叔叔最近可能会辛苦吧，最近建卫生城市，对化工厂的控严格的。”

“嗯。”纪生应着，“赴女孩的约，总不能迟到。”

祁纪吊儿郎当的，看着很不靠谱，但是程栀知，他其实不是那样。

如果他是她男朋友，一定会得很好，让人放心。

“当然会长大的呀。”程栀说，“几岁的事情就别拿来提啦！”

程栀突然被夸，稍微愣了一下不知怎么接。

声音还是温柔的，却又有些定。

“谢谢。”两人同时开。

“小姑娘长大了。”纪生笑了声，“我说的喜，没什么歧义吧？”

程栀笑了几声，“你要喝什么？了吗？”

但是纪生给人的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她赶低喝了一咖啡，即便是这个天气，她也还在喝冰拿铁。

祁纪知她喜喝这家咖啡，所以找了些蹩脚的理由过去，就只是为了让她喝到咖啡。

“是呀，我爸前段时间因为这事忙得焦烂额的。”

“你不用急着回应，愿不愿意都可以告诉我。

“小程栀也比以前漂亮多了。”纪生缓缓开，“已经不是那个几岁的时候来我家抢卡布达玩的小朋友了。”

“你好，你们的接骨木气泡和榛果拿铁。”

“嗯，阿姨应该已经退休了吧？跟我妈应该一年。”纪生说，“特殊工，虽然年轻的时候辛苦，但现在也算是能早退休享福了。”

几秒后，服务员退去，轻轻关上门的时候一声嘎吱响，纪生忽然抬看着她。

程栀这才回过神来，转：“欸，你来了啊。”

“叔叔阿姨最近怎么样？”纪生温柔地开，“这次回来还没见过他们。”

程山在厂里很多年，现在也算是个小官，南城建卫生城市，对他们这个行业打击很大，程山倒不担心自己，整天就担心下面的人会被裁员。

“还是因为女儿争气。”纪生弯了弯眉，“你现在发展得也不错吧，给家里省心了。”

“我今天见到你，觉得还喜的。”

来。

程栀有些傻，“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