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别就再也没有然后。

祁纪没回答。

家里很少有男人来。可以说几乎是没有。

程栀关上鞋柜门，“我家实在没有男士拖鞋，虽然天气有冷，但我客厅那边铺了地毯，还行。”

程栀顿了半秒，外面路过的人嬉笑打闹着，却丝毫不影响她的声音清晰地落他的耳里。

“那。”

穿过那人，后还有闪耀的光芒。

她的脚步忽然顿住，在原地站了好几秒没动。

祁纪：？

程栀本来已经往前走了好几步，后的车引擎似乎也响着。

也不知这人在开心什么。

“晚安。”

得着是不是太没心没肺了。”程栀一声嘲的轻笑。

“去我家坐会儿？”

程栀了，看着他：“你还有别的事吗？”

“都行。”

她径直走过来，微微屈膝半蹲下来，敲了一下车窗。

“嗯。”

朋友之间也是。

“不然呢？”程栀缓缓睁开，“我希望任何关系都平等。”

不远的路，这次却走了很久，祁纪这次开得很慢很平稳。

“那你欠我那么多，是不是得以相许啊？”

她往里面走着，后的男人一直没什么动静，程栀以为他不情愿，回看了一。

程栀：“……。”

只是转过去瞄了一，看到祁纪微微低着，不仅没有不情愿的意思，甚至嘴角还扬着。

-

“没有。”

除了上次沈嘉树突袭，程栀就没带男人回来过，所以什么都没有。

祁纪原本以为今天也和以前每次都一样，他正打算走，却突然看到那人倏然回，几乎所有人都朝着小区门走去，这时候只有程栀逆着人群掉回来。

程栀还没说话，听到祁纪又懒懒地接了一句：“那我对你这么好，你还是没良心啊。”

车里的男人手刚重新搭上方向盘，准备掉，脚都踩在油门上。

车窗再次放下来。

他的余光忽然扫到程栀的影，车窗刚刚升上去，祁纪看着程栀往里面走着，跟之前每一次都一样。

随后下车，她刚刚迈步下去，后传来祁纪的声音。

程栀看着自己鞋柜里的几双女士拖鞋，想了会儿，说：“脱鞋，光脚吧。”

祁纪在里面看到她的一张一合的，目光怎么都挪不开，虽然什么都没听清。

她又转去柜里拿了一袋小饼，这才拿着东西去了客厅。

程栀：…………

“没什么好谢的。”祁纪看着前路，尽量开得平稳，“你总是这样很怕欠人人情，所以什么事都自己去。”

刚才经历了那样的事，现在怎么可能平静。

程栀打开冰箱，她拿了那瓶最为显的，漂亮的透明玻璃瓶。

苏打气泡。

“那你先坐会，我去给你拿。”

祁纪靠在沙

“想要对你好的人，是本不求任何回报的。”

下车以后毫无留恋，也不回地直接走。

程栀继续说：“我平时一个人住，不是很想经常打扫卫生，你就委屈一下，省得我还要重新打扫。”

一句很轻的。

程栀看着他，“你要喝什么吗？”

到小区门，程栀熟练地松开安全带，“回家注意安全，开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