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声比平时要重一些，隔着电话都能听得十分清楚。

最后一张，时间停在五年前，中毕业，后来也没有更新过。

祁纪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什么？

程栀只觉得自己的睡意被这通忽然打来的电话给驱散了一些。

那边依旧没回答，就像是他还在睡梦之中，不小心拨通了她的电话。

程栀等了好一会儿，悄声打了个哈欠才问：“你醒着吗？我有困，想睡了…”

程栀皱了下眉。

“嗯。”

一阵混。

她带上罩，却翻来覆去地怎么都没睡着。

她一边疑惑着，一边接起了电话：“喂？”

程栀以为自己很快就能翻看完，没想到自己翻着翻着，总会想起一些事情来，拍人像总是最充满故事的，她看到一些老照片的时候还会打开微信发给本人。

死赖脸的。

“你二十几岁的人了发个烧还得我来照顾你？”

说完就无情地挂了电话。

“嗯……”祁纪应了声，“发烧了，好痛。”

等她回过神来抬的时候，外面的光已经透过窗帘落在了书房的地板上，落下一的光斑，风轻轻动着窗帘，外面的空气中一阵的尘土味。

也不知要怎么问。

她这句话刚说，还没说自己一晚上没睡，那边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她拍的人像实在是不多，几个小时就能看完，程栀翻看着，最后手却停在了某个文件夹上。

程栀：……

来电提示显示着祁纪。

电话彻底挂断之前，程栀隐约听到祁纪那边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有抓拍的，也有拿祁纪当练习的。

——for祁纪

“天晴了。”程栀自己低声呢喃了一句。

还好是周末，要是今天要上班的话，现在她估计现在已经快崩溃了。

“程栀。”祁纪的声音有些喑哑，听着还有些沙，十分疲惫无力的觉。

一来二去耽误了不少时间。

程栀：？

祁纪那边又沉默了会儿，好久之后才拖着尾音低声说了句：“…你好狠心啊。”

程栀拖着一夜没睡的沉重去洗漱准备睡觉，刚刚从卫生间来，手上的都还没来得及，在这个安静的清晨，她的手机忽然响了。

“祁纪？”程栀隐隐约约觉得有不对劲，“你…”

程栀觉自己的太突突直，她的也有些重，往下耷拉着。

“没有…”

“吃药了吗？”

年来拍的人像合集。

她了下睛，有些困。

有些故事，好像也就停在那里了。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那个相册里，全是祁纪的照片，几乎都是中的时候拍的。

“你先吃药再好好休息。”程栀觉得自己像个心的老母亲，“多喝。”

程栀蹙了下眉：“你生病了？”

半小时后，程栀从床上坐起来，自己叹了

程栀起拉开了窗帘，太照得她睛一阵刺痛。

“你自己好好休息就行了，装什么三岁小孩儿呢？”程栀说，“记得吃药，我先睡了。”

那边没说话，倒是呼声很明显。

“我生病了没人在…”祁纪说着，生几分可怜的味，“你也不说来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