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倒是跑得快，似乎是真的很急，一溜烟儿就不见了人影。

“你回南城这么久，也没跟我联系。”祁纪说，“看我不？”

“嗯。”程栀把自己的微信二维码递过去，“你说的事情，我会好好考虑的。”

裴淮：？

“哦对！是有这么件事儿。”裴淮拍了拍祁纪的肩膀，“那我先走了啊，你们老朋友就多叙叙旧。”

“什么？”程栀微微蹙眉，“故意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已经相看两相厌了？”裴淮笑了，“我赶时间就先走了，微信联系。”

祁纪看了她两秒，忽然一弯，漫不经心地说了句：“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她倒是想先回去了。

程栀看了手机，侧看着祁纪：“我们不会真的要叙旧吧？”

裴淮定了定神，忽然神严肃，他微微摇：“都不是。”

如果裴淮给的答案，是她心中所想的那一个。

…

结果，没想到竟然是朋友的朋友。

“我还是想问一个问题。”程栀抬看着裴淮，“那你觉得人像的心是什么？”

“行。”程栀了，“那之后再联系。”

其实早在祁纪给他推荐之前，裴淮就对她有所耳闻，之前是因为知她在后园，也就没有多打扰。

谈完以后已经快要到饭，三个人一起站在门。

每个摄影师都有自己的理念，倒也没有哪一是绝对正确的，搞艺术这一行，最重要的是共鸣，而不是绝对正确。

“是故事。”裴淮说，“每个人活着都有自己的故事，有自己的人生经历。”

“是要拍得好看，还是要拍客要求的那觉？”

“那你还不走？”祁纪挑眉。

人才是很难求的东西。

再加上祁纪那边的保证。

裴淮看了一祁纪，又看了一站在祁纪旁边的程栀，沉默两秒。

他十分准地给了。

裴淮现在很信任程栀的能力，也非常欣赏她。

“不一起吃个饭？”祁纪反问。

“今天祁纪也在，所以我就直接说了，你如果愿意辞职槽来我这边，公司的份分你百分之三十作为诚意，以后你就是公司的东，但不需要一分钱。”

他说，“我想要的是那份故事。”

那么这件事她确实可以考虑一下。

程栀沉默了好几秒，忽然轻声笑了，她把手上的咖啡杯放下。

“我也就只能钱了，钱对我们来说是最好解决的东西。”

自己想要的答案。

“嗯。”程栀应着。

程栀敛着眸，没有上回答，她了下。

祁纪忽然看了裴淮一，“你家里晚上不是还有事？”

裴淮：……？

其实两个选择，都不是程栀心中真正正确的答案。

在后园工作，当然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对了，下周有个人像摄影展览，在城北那边儿，你要是有空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顺便再聊聊工作室的事情。”

“待遇上，只会比你在后园拿到的更多。”裴淮说着，看了一祁纪，“我要是亏待你了，祁少也不会放过我的。”

程栀摆了摆手，说：“有什么好叙旧的，不就那么回事。”

“嗯？”

她还继续捧着手上的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