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还在下雨，调教室内明亮的灯光将这个小世界圈了起来，阻挡了风雨，退了黑暗。

他了眉心，回复对方：“没事，下次有机会再约。”

梁嘉羽用鼻音嗯了一声，然后说：“有两个。”

梁嘉羽伏在地上，睛酸涩，嘴抿。他还没打算代。

“应该什么啊应该，咱们搞学术研究的，不兴说应该这个词！”

“应该……”

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向来对他青有加的导师这回却是劈盖脸的一顿教训，末了又再次追问：“半年了，你小打算什么时候带人来见我！”

“学长对不起啊，我和室友约了下午去打球，没时间……”

席徴扔掉鞭，又回到了小的面前，双手抬起他的脸，说：“可以哭了。”

除了痛苦的息，席徴并没有得到其他回应。他看了一小已经胀的，轻了一下后又说：“说说看，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

主人的手掌完全贴上了他的脸，温的觉无疑是加速了泪的汇集。

“你看，这么疼。”席徴说，“还要持吗？”

“那这样，我允许你保留其中一个小秘密。”席徴说，“告诉我另一个。”

切和九歌老板的聊天界面后，一个特别关注的消息伴随着独特的提示音了来。

泪在瞬间决堤，梁嘉羽扑了主人的怀里呜咽泣。受到一双温而有力的臂膀环住了他，哭声便陡然放大，宛若一个受尽了委屈的孩。

“乖。”席徴站了起来，将鞭比在了小的上。

太频繁的打扰会让人心生厌烦，太长时间的空白又容易磨灭上回聊天带来的一熟络。席徴基本上是每周一次，找一个不那么愚蠢的理由去搭讪。

梁嘉羽抬看向席徴，的光倾洒而下，给他的主人镀上了一层月白的温柔。

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度。现在梁嘉羽虽然还不应他的约，但偶尔的学习指以及并不常打扰的搭讪，已经能让对方愿意和自己随便聊东西了。但什么时候能带人去见导师，他实在没把握。

席徴用手指压了两下他上的痕，他立刻就倒一冷气，疼痛无限刺激着泪。

“……”

，这事只要稍一打听就能知。席徴打听得晚，知后就和九歌那边断了个净。

“别哭。”席徴说，“让我们先结束这最后一鞭，好吗？”

梁嘉羽了鼻，又说了一个“好”字。

“那我跟您老实代吧，请您好我毕业您也见不到我的准备。”

从调教室起就被严苛对待的小被这样的温柔攻陷了，他又了的睫，说：“好。”

那段时间，其实并不难受。他甚至觉得，比他以往的任何一件事都要有意义，有意义，便知到了活着的好。

这是一个跨越了几个月的下次。

“啪——”最后一鞭应声而下，鲜红的鞭痕迅速浮现，梁嘉羽的手指压了地毯。

沉默了一会，梁嘉羽终于开：“都太羞耻了。”

席徴蹲在梁嘉羽的侧，指尖轻轻抚摸着他柔的黑发，然后过他的尾，“说吧，你已经捱不住了，不是吗？”

“都。”席徴把握住了关键，“不止一个理由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