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令：“趴下，撅起来。现在我需要检查。”

铃铛声太过羞耻，梁嘉羽不敢再动，小声地回答：“在与主人独时不能穿。”

小羞得满面红霞却十分乖顺地选择服从，趴下撅起了。

审视的人看了一会修长的白和饱满的粉，考问的声音变得喑哑：“第一章第三条是什么？”

“很好。去吧，浴室里清洁、和扩张用一应俱全。”席徴架起了，往沙发背一靠，又捡起了被放置在一旁的书，慢悠悠地说，“给你半小时。”

“如果不乖，比如偷懒没有跪好——”席徴轻拍了一下梁嘉羽的，然后贴着他的耳廓轻声说，“那就好被打哭的准备。”

“背完了？”席徴合上书坐正了，在脚边的小之后适时了一个赞赏的微笑，“现在，告诉我第二章第七条是什么？”

他跪在席徴的脚边背，席徴则从旁边的小书架里了一本书，靠在沙发背上悠闲地起来。

公寓的起居室里光线明亮，梁嘉羽有些抗拒却又只能妥协的表情就格外明显。被褪到了大，昨天受过刑的还泛着红。

“是，主人。”梁嘉羽应声。

势到不容商量的语气里，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这个是小号的，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取来。一周后换中号的。”

席徴把挂在脚环上的链条解开，让他把完全脱掉。

席徴放下书，目光自上而下地注视着他的小学弟，边带笑：“那脱吧。”

上一个礼是铃铛脚环，梁嘉羽对这个礼并不是很期待。果然，他看见席徴从沙发扶手的暗格里取了一个制的颈圈。颈圈环住了他的脖，然后原先挂在脚环上的链条挂在了颈圈上。

“学弟真乖，我再送你一个礼好了。”

“必须时刻保持后的清洁、以及松，以便主人随时使用。”梁嘉羽压抑着羞耻心回答。

扩张过的不能完全合拢，一张一翕仿佛在邀请人去品尝。他应邀伸一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很轻松就了去。

一个小时一晃而过。

半小时后，小回到了他的脚边。

看着小乖乖地往浴室爬，席徴轻声笑了来。小听见笑声爬行的动作僵了几分，不过铃铛声依旧悦耳。

梁嘉羽觉到内的手指了去，然后被了一比手指更更长的状。

“够，也够。”他笑着评价，然后就觉到了他的手指，他中的笑意更，“不过，还是太了，我这样去你肯定会受伤。”

光溜溜的两条暴在空气中，也暴在室内第二人审视的神里。

“我还有事，需要门一趟，12回来。学弟乖一，跪在这等我回来。”

梁嘉羽放下手里的文件。动了动有些发麻的，清脆的铃铛声划破静谧的气氛，引来正在的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