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来了！”

“落叶归，终于是解脱了。”

“能听懂你在讲什么的人，除了小，也找不第二个了。”

“原来如此，你的书我看了，写得很好，最近有什么打算？你，还是会留在小那儿照顾他吧。”

这件事，不是真是假，他都不想再去碰，不仅给李登很大打击，连他很长时间都被空虚包围得走不去。让它悄无声息地过去，是最好的选择。

天快晚了，东野赐拎着另一坛骨灰，去了村外的小溪边。以前那条摇摇晃晃的吊桥也消失了，新搭的桥看上去很牢固，再也不会晃动了。两人穿过新桥到了小溪岸边，东野赐嘴里默念了几句祷告，神凝重地打开祖父的骨灰盒，慢慢洒在了中，骨灰在中先是浮一层白的泡沫，而后溪动，带着他去往了故乡的每一个角落。

东野赐答得很快，“不，研究所是洛昆的，他们的鉴定证书是伪造的。你是不知，洛昆就是这幅德行，死了还想跟大家开玩笑。”

车畅行无阻，一路开到了铁游家的硷畔，那个没人住过的屋，竟然被打扫得净净。

当东野赐看着碎纸机的碎屑发呆时，他接到萧邺辰打来的电话，萧邺辰告诉他，自己帮他们理好了回国的事项，同时经过这件近乎恐怖袭击的恶劣事件后，赵家人服了，舅舅和赵家的人和解，他们以后都可以安全留在国内。”

东野赐对他回以微笑，见他答应下来便知李登没问题了。经过那么多事，他反而能更顽地活下去，不想这个世界屈服，一直勇敢地活下去。

三个月后，李登再次来到了铁游的老家，坑坑洼洼的山路不见了，取而代之是在地震后新打的泥路。对于东野赐来说，故乡之行，也是陌生的。

李登又安了几句，从车上取铁游的骨灰盒给玲，她了把泪，扶着友栋回到了屋。黄土原上的秋风烈，呜咽着从山谷下袭来，一路上都是哭泣声。

说到最后，萧邺辰迟疑了片刻，严肃地问了他一个问题，“铁游，真的是小弟弟吗？”

随后，东野赐留下狗陪他，独自回到了房间。洛昆研究所给他的亲DNA鉴定证书静静躺在书桌上，东野赐端详了许久，最终丢了碎纸机理。

“不要想那么多，你和丈夫自己过好日，铁游……他会欣的。他的骨灰，我给你们吧。”

“哥，来吃饭吧！今天给你好吃的！”她说着说着，泪逐渐掉了来，哽咽，“可是……铁哥事了，不会回来了！”

东野赐如释重负，他和李登两人坐在河畔上，握住了彼此的手，受着手心传递过来的温。夜幕要降临了，风声越来越凄凉，但李登靠在他的肩膀上，并不怕黑夜的到来。他知无论在多黑的夜里，太都没有消失，转个，又能重新拥抱光。

“对，不会再离开他了。”东野赐笑了笑，“能忍受他这坏脾气的人，除了我怕是没有别人。”

洛昆说过，世界上很多事，正确答案并不重要，只是看你愿不愿意相信，而这一判断的依据，便是自的立场。

李登默默摸着Snow的脑袋，轻轻，答应了他的要求。

“铁，他实在太苦了，是我害了他。”友栋也哭了起来，捂着睛，又咳嗽了好几声。

女声从背后响起，李登回过，看到惊得睁大了睛的玲，她正扶着一个瘦个的男人散步，李登认了那人是友栋，之前一直昏迷的植人，奇迹般地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