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病？”

“不知，是一怪病。”

想到昨晚的屈辱，泪更加剧烈地涌来，李登哽咽：“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爸就不会死，我也不会被他这么玩，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活下去，我现在活着，我觉自己每天都在发烂发臭。”

李登无力地摇摇，但不声。铁游看着他低眉顺的模样，泪从凹陷的眶不断，心中止不住心疼，气愤地质问：“是不是李琪那个畜生？他怎么你了？难不成……”

李登很少在街逗留这么久，他左看右看也没找到铁游，冻得瑟瑟发抖地坐在了街边公园的长椅上，在金中心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不可思议般地建造了一个小公园，他又等待了很久，最后，一个穿着灰不溜秋破棉衣的黑影接近，走到了他面前。

东野赐眯着睛，正回想着过往，对李登说：“我和洛昆是在英国认识的，因为我们同时在一个快要拆迁的断桥上写生，我在桥这，他在那，莫名其妙就聊了起来，从绘画、建筑、历史、文学、音乐……反正他知识渊博，什么都能聊，还有后面新世界的case，最初的城市拆散打碎形，也是我们共同完成的，只是……”

但他却在这一瞬间安静了下来，眸中尽是空的冷漠，就这么凝视着铁游，着泪轻声说：“杀了我，我不想再活下去了。”

东野赐皱着眉叹气，无比惋惜地继续说：“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一个人，才华横溢的天才，他在各方面都有涉猎，是个的画家、作家、编剧甚至导演，他曾经说想拍一电影，看看一个底层小人怎么对抗金大鳄，不就是最近发生的事吗？”

一个环卫工人赶来打扫，却不是铁游。

随后他和东野赐了别，穿上羊绒大衣，边围着围巾边走了写字楼。

李登伸手，一掌狠狠打在铁游脸上，由于太过用力，甚至觉自己手腕疼得要骨折了。

还没等他说话，铁游突然俯下，糙的双手上了他的脸庞，同时吻住了他冰凉的嘴。

说着，东野赐重重叹了一气，刚才还饶有兴致的声音忽然变得伤了起来，“只是……洛昆不好，最近又差了很多，怕是时间不多了，这个case得抓。”

仿佛守株待兔一般找到了他，看着帽檐下那张黝黑的脸，李登心中又生起揪心般的张。

起了他们之间的私。

“我明白了，真是一荒诞的戏剧。”李登苦笑。

街上有许多散步的行人，大分是游客，他们走在天桥上，好奇张望看着街的繁华灯景，兴致昂地拿着手机啪啪一阵拍，同时走过时也留下了垃圾。

李登在气上，加上铁游不还手，于是他又打了铁游几掌，直到铁游脸庞红，他依旧不停手，直到铁游忍不住了，将他的手腕在了长椅上。

借着树荫黑暗的掩饰，一只手又往衣服里探去，一下摸上了他的，两人在长椅上纠缠亲吻着，像一对恋期的情侣。

啪——

铁游忽然到他脸颊上的，便松开了手，着急替他起了泪，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铁游很脏，又脏又臭，闻上去像是一个烂掉的西瓜，嘴皲裂翘起的几乎要划破李登柔的嘴，他忍住内心的恶心，由着铁游亲昵地亲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