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霁不恼怒他？

玄容真君心中一痛，又对燕霁：“燕仙君，我可否单独同你说几句话？”

还有他。

玄容看他答应得那么轻松，犹豫一下：“燕仙君不因为青夜对棠棠的心意而恼怒？”

玄容：

他足够大，足够目无下尘。

把青夜关在一个没有灵力的世界教化，估计比杀了他还难受。

玄容和这样一个杀神独，也不卑不亢，如清风徐来。

玄容真君的呼当即一，这个时空的云棠的死……大半也是由他造成，他给她带来了无尽的麻烦，却并没有妥善地为她理麻烦，是他的情为她起了死亡的号角。

燕霁并无正邪之分，他自己也不是一只好鸟，只是他杀人就是杀人，而且他不杀天下人，天下人必定杀他，而青夜则是为折磨人怨气来使用时间之力。

燕霁随你。

燕霁自信地看他一：“本座所钟之人，自然如旭日挂于空，看见旭日的人难保不会动心。本座自然可以杀尽天下人，但为这可笑之事，本座还不至于。”

有什么秘密是她不能听的？

玄容真君地等着燕霁继续说话。

燕霁：“她天生剑，本座从那一息亡魂之中受到的气息是追求与不甘。她追求的和青夜一样，是自己的人生本该向剑，却折辱于琐碎小事，对剑的执念让她留了一息亡魂。”

他是在用燕霁对云棠摆在明面上的喜制约燕霁不要灭世。

他：“是，青夜犯下大错，同我也有关，我曾想过杀了青夜，可到之后想，青夜被我生来，他并无义务帮我完成我的心愿，他走到如今地步，大半原因在我。我如今的打算是请仙君封住此时空，不要他再使用时间之力，我将以此世界为牢笼，同青夜一起共省。”

“难不成你以为她会弃本座而择他人？”那绝不可能。

燕霁：“你以为本座是你？”

正因为燕霁看玄容的想法，才答应他单独谈话的请求。

的举动，我也打不过你，但我想告诉你一句，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自己所之人想，不要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

玄容真君：“她……”

既然不可能，他人的单相思燕霁最多只会让人，杀人倒不至于。

玄容摇：“等他杀心歇、重归正，我想，他那时才能真正达成所愿，走真正属于他的剑。”玄容真君朝燕霁作揖，“若三千年后青夜仍然冥顽不灵，我同他共死。”

云棠探，燕霁却一下再生一个结界，正包裹住他和玄容。他上来就开门见山问：“你已经决定不再回之前的时空，要待在这个灵脉断绝的时空？”

这是要支开我？云棠想。

燕霁冷笑：“你不如给他一个痛快。”

不过，他也并非全然不在意。

燕霁：“你知吗？这个时空的云棠还有一息尚存。”

燕霁冷冷：“别用那神看着本座，本座提醒你，只是想让你知你真正该的人是谁。”他声音一压：“别妄想本座钟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