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游的提问的确引起了众人心中的疑惑，谭明也一不眨地看着云棠，此事没什么不好现于人前，云棠简洁地长话短说：“域有气海，气海爆炸时，本君以修为为盾，这才折损了修为。”

事到如今，哪怕是之前劝了一句云河，想要云

这些长老们对“晓”颇有了解，也知孤苍渺那的事儿，如果真照云棠所说有气海，连君都能伤到，那“晓”怎么可能朝修真界输送东西。

云棠珍而重之的糖，不过是云河真人和妻瞧不上的□□。

凤凰游想起不怎么愉悦的回忆，不动声地摸了摸自己的脖，一个轻柔的笑意：“本君不过是关心十狱君。”他叹息一声，“你若不喜，本君再不这样了。”

云棠仔细想了想，如果凤凰游只是为了探听消息，那他大可在私底下联合着其余君一起问她，反正他们的共同敌人都是孤苍渺。凤凰游选择大广众之下问来的原因——云棠想了想，大抵是自域人隐在心底的“团结”。

厮杀成瘾的域人彼此杀死对方时没有团结，但是对上外人，似乎会隐隐拧成一绳。这样的心态大概来自于域贫瘠荒凉，被修真界摒弃在外，掉下域的人都会被当成死了，世界上只有域的人最了解自己，要是他们都遗忘自己，那还有谁记得他们？

“晓”不只在域内只手遮天，因为孤苍渺把握，孤苍渺将域的一些和机关傀儡、古怪丹药通过送来，再在修真界招揽人士培养杀手和探，也就是别称为夜枭黑鹰的人。

云棠能在域坐到君之位，对于域的危险自是研习颇，她明知危险，却仍执意回修真界。谁知她为了回修真界付了一修为的代价，被她放在心底的爹和娘，只看得到她修为不再，继而嫌弃贬损。

她说得简洁，但是一些人若有所思，似乎是疑窦未全解。

云棠也想到了这一，她补充：“本君没有走晓的，走的别的。”

他言语动人，换成别的女修在这里，只怕心都要碎了，奈何凤凰游旁边的是云棠和裂空，裂空什么都觉不来，坐着放空自己。云棠也会不到他刻意放柔的语气，她：“哦，谢谢。”

所以凤凰游没去找青夜，反而将目光盯上了云棠，在勾引的过程中失败，被云棠痛削一顿，要不是当初云棠正值把自己拉堕落神智的要关，她不想再杀人，恐怕凤凰游会当场凉掉。

她这么一说，那些长老们便理解了，这些长老们活了多少年岁，不乏有掌门内事务者，哪里能不明白：晓如日中天，孤苍渺连君都能号令，这样的人，会白白地看着而不把守？唯一的解释是云棠为了逃回修真界，也不愿同孤苍渺同合污，自行找了其余危险的，然后一修为被炸损至筑基。

众位长老心中只剩无限唏嘘。

云棠虽然不想此事再往讨论，但也得谢谢凤凰游的好意，反而是凤凰游有些微别扭。

云棠乖乖说谢谢，她没剑时确实像个人心善的小仙女，凤凰游微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