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崖乖乖趴在裴景行上，褪到膝弯，一下一下挨着掌。

他不知该怎么回答，那一刻本能地往前迈了一步，抱住了裴景行。男人还没有换衣服，带硌在自己小腹，不太舒服，但不影响他把裴景行狠狠抱在怀里，好像一撒手那人就会走掉。

裴景行都手很有温度，起初还不觉得太疼，挨了十几下之后，就好像疼痛从渗去，很快就让他忍不住想要扭躲。男人没有留力，每一掌都落得很结实，另一只手还压着他的腰，让他没法动弹。

陆崖张了张嘴，一整天都怪事和情绪郁结在咙，什么话都说不来。他只是想知一个答案，可是父母的态度比事情本更加荒唐，好像如今一切都是他的错。

一截木，脑生锈了一般没法运转，只能呆呆地看着裴景行走过来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疼是真的疼，他觉得后肯定了，掌落得也不慢，一下接着一下，让他有不过气。

如今，面前这个不知藏着什么秘密的裴景行，是他唯一能卸下包袱去信任的人了。

裴景行觉得怀里的人动了动，听到又闷又哑的声音说：“……老师，我想实践。”

裴景行没说话，也没有拒绝，他拍了拍男孩的脊背，把他带到沙发上。

陆崖记得自己第一次发微博约实践的那天，也刚好挨了骂，原因已经忘记了，反正他从小到大，无论什么事，都能作为挨骂的理由。

陆崖觉得咙得发疼，他被裴景行扶起来，就这么趴在男人怀里。后又疼又的，却反而能让他冷静。他把袋里那张照片递给裴景行，虽然已经被凌的折痕。

“既然和李怀森有关，老师知一的……对吧。”陆崖小声问。

陆崖觉得这一整天发生的事都像梦一样。

“能说了吗？”裴景行问。

“呃嗯…裴老师……”

裴景行没说话，掌还在落着。

男人搂着他的肩膀，轻声问：“小崖，和我说说？”

掌着的声音在空的客厅回，疼痛刺激着陆崖，让他觉得羞，手指也忍不住。有几次他没忍住疼，小本能地弹起来，很快又放了下去。明明是这样的心情，还是会想起裴景行那不能躲的规矩。

他抬悄悄看了一，裴景行的脸不太好看。男人着照片，拇指挲着右下角那被模糊的字迹，说：“李怀森的研究一直局限于的范畴，但你知怀森最赚钱的项目是什么吗？”

他都疼得汗了，上半还穿着羊绒衫，浑上下得难受，一掌落在峰上，让他觉得眶一。

“裴老师……”

二十一年前的“自己”，照片上怀森的老白楼，姜欣悦的尖叫哭喊，陆国庆的指责，还有李尹航曾经意有所指的暗示……陆崖事无细地复述给裴景行，只是回忆了一遍，就已经疲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