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师，真的好疼……”

裴景行却没松手，俯下把他的手臂反压在人腰后，将男孩得动弹不得。陆崖还没来得及害怕张，疼痛就落了下来。这回裴景行没再给他留缓和的空隙，一气打完了剩下的数目。

裴景行轻声问：“受不住？”

陆崖看着裴景行，他肤本来就白，刚刚把睛都哭红了，显得十分可怜。他没有摇，也没有声。

陆崖只觉得控制不住的息和呜咽都在影响呼，太疼了，要不是裴景行压着他，他都觉得自己能直接起来然后翻到地上。和裴景行实践总能让自己痛到飙泪，现在回想起来，他没有一次不哭的，可也的确没有一次是他忍得住的。

“这么经不住？”裴景行伸手在男孩后上了，后者低低呜了一声，还止不住打着颤。

“嗯？”裴景行看着手上的工，“不是你自己选的么，不喜？”

只是他叫不叫得就是另一回事了。

“还敢不敢？”裴景行问。

…老师，轻儿……”

“敢挡了，好本事啊。”裴景行对上男孩惊慌的神，扬手又是一下重重打在他手心。手掌小，还没小红的宽度大，用这东西打上去覆盖了掌心的所有地方，连重心都没挪。陆崖只觉得整个手掌火烧火燎的疼，被裴景行握着手腕却又不走。

人疼得受不了，躲和挡是本能，他攥着被的手像是挣脱意识一样往后伸去，可还没够到，就被裴景行我这手腕抬，拍狠狠在他掌心。

“啊……唔！”他死死咬住被，还是忍不住咙溢的。疼得狠了，觉得裴景行三个字几乎在尖徘徊，可他就是不肯开这个。这是隐秘的心理快，即使再疼，可他喜裴景行扬手打的模样，贪恋被留下的淤青，最终只能糊地一遍一遍说“疼”和“不要了”。

裴景行不答他，只是等他放松下来，扬起手，“啪”地落。

实践，是可以叫安全词的。

“不敢挡了，真的……”他赶忙答。

“嗯，我知。”裴景行了男孩汗津津的后颈，给猫儿顺一般抚着男孩的脊背，“还有一天，撑得住吗？”

裴景行放下小红，坐在床边，用手背了男孩角的泪。施作祟，让他在心疼之余更想看陆崖真正哭声来，可他面上没显什么，只是轻轻蹭掉男孩睛旁边的泪痕，“好啊，想换成什么？”

陆崖了鼻，试探地问：“裴老师，明天能不能…不要用小红啊？”

陆崖赶忙摇，“它太疼了。”他觉得要是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就是选藤条也不会选这东西的。

“啊…老师……！”才挨了几下，泪就已经下来了。太疼了，他知只有二十下，而且裴景行没怎么用力，咬牙扛着应该不算难，可是后早已遍布淤青红，随便碰一下凳和床都疼，更别说挨打了，他都怀疑自己能不能持完这二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