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崖忍着泪，想了一会儿开，“不能欺瞒背叛，不能断绝关系……”

“开始复述吧，一句一句来。”

“重来。”

啪！

我不保证你能受得住，所以以后犯错，主动用你手里的戒尺请罚，是明智的选择。”

陆崖乖乖，实际上他真要坐不住了，脚趾都忍不住蜷缩在一起。

“spank的安全词是我的名字，但仅用于你我之间的实践。惩罚没有安全词，不能暂停终止，数量和工看情况再定。”

裴景行戒尺落得很快，男孩却受不住这样叠加的疼痛，本能缩回了手，戒尺边缘险些敲在他的手指上。

“老师……”

“既然选择了这关系，就不能轻易斩断。你叫我一声老师，只要我有的，你想学，我都可以毫无保留。但我只接受一对一的关系，明白吗？”

陆崖忍着疼了。

“啊…！”

啪，啪……

“继续。”裴景行说着，戒尺重新贴上男孩的掌心。

啪。

“下一条。”

陆崖连忙，他吃醋还来不及，停裴景行这样说只觉得安心。

“主动自省请罚，不逃责，不抗刑。孝敬父母，尊师睦友，取好学。凡事无愧于心，怀坦，敢作敢当。”裴景行抬起，戒尺仍然不急着落，只是贴在他的掌心，“记住了吗？”

戒尺一连在掌心落了五下，疼痛在掌心同一炸开，陆崖几乎来不及缩回手，疼得断了记忆的思绪。

“不可…自轻自贱，自残自伤。”

戒尺还不落，裴景行继续：“无论你以前有过什么，从现在开始，我都既往不咎。规矩只有六条，现在我一句一句告诉你，你要记牢，然后复述一遍给我听。”

“老师，疼……”

裴景行打得比刚刚重多了。刹那间，在南郊酒店的记忆与恐惧一同迸发，陆崖又一次缩回了手。可他动作太大，往左偏了偏，整个人就要往下栽，又被裴景行拦腰抱了回来。那凳上的凸起磨蹭着后的伤，火燎一般疼，让他忍不住声。

“不可自轻自贱，自残自伤……”

陆崖知裴景行定然不会吃自己这，只好着又一次将手伸了来。

陆崖数着条目，等裴景行继续。

“唔……不能，不能嫉妒，下作，损誉害人？”

“重来。”

“不可自轻自贱，自残自伤。不可嫉妒下作，损誉害人。”裴景行一字一句，认真：“不可欺瞒背叛，断绝关系。”

裴景行扬手，戒尺又在男孩掌心落下一串，位置往下挪了挪，却也不妨碍陆崖疼得整个人想往后缩。可凳太小，重心又不稳，他本没法有什么大动作。

陆崖忍不住往旁边的小桌上看了一，那是一小指的藤条，有手臂那么长，末梢从桌上垂下细微的弧度，上纯黑的握柄，让他觉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