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崖走了过去，那是一张质包裹的长凳，能躺得下一个人，可着实窄了。

他听见裴景行说：“睁开睛。”

后的门自动关了起来，他听到锁芯弹的声音，知那扇门已经关得严丝合。室内的温度不低，以至于他此刻赤着都丝毫不冷。

“你可以随时喊停。”裴景行提醒他。

他记得裴景行说过会很疼，说过并不准备止步小圈，说要他好准备，可他万万没想到裴景行要他用这样的姿势挨打，他能轻易把自己间的一切都看个明白。

“去那张凳上。平躺，屈抱在前。”

他睁大睛，不可置信地望向裴景行，好像从门开始被懵住的意识刚刚回笼。

裴景行从墙上取下一个亚克力板，圆形，不大，也不算厚，但透明得像块玻璃。陆崖来之前他打开了房间内置的风力除尘和消毒系统，淡淡的酒味在屋蔓延，这个以往只有自己能踏足的地方来了一个男孩。

“裴老师……”陆崖几乎忍不住想说：我是个gay啊……

而后他睁睁地看着，裴景行扯掉了自己面前的一块绒布，光清澈的镜面。自己发红的，间蛰伏的事，还有羞耻的姿势，完全暴在两人面前。

陆崖忍不住吞了一下，而后。裴景行的手搭在他后背拍了拍，不知是不是在鼓励，于是他跟着裴景行一起走了去。

可他终究还是忍住没说，在裴景行的注视下，指尖都发着颤，缓缓抬起双，抱在前。他几乎不可抑制地闭上睛，浑都在发颤。

他三堵墙都几乎挂满了。褐的窗帘挡住光线，房间里的灯光散发着橙黄。

可惜是的，板虽然不厚，落在上还是疼得他忍不住了气。

他惊得险些从凳上下来。

他照裴景行的话躺了上去，然后屈膝……

听裴景行的话已经成了本能，即使羞得极其难耐，还是一睁开了睛。

动作僵在刚要抬起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

他看到陆崖的犹豫，实际上，他也在犹豫和内心博弈中煎熬。当自己一层层揭开像洋葱一样的外壳，本就骇人的内时，男孩或许会停下脚步，又或许会直接掉就跑。

先前还在尽力放松的他彻底不到了，整个人缩起来，绷得像一块小石。

“能接受吗？”裴景行轻声问他。

陆崖看得睛发直，当他回过神来时，原来裴景行一直站在自己边，等着自己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