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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液。
唐瑜辞进入得太容易,她似乎也没有想到,倏尔,又缓笑起来,亲了下薛雨霏的耳垂,说,“我觉得你还挺喜欢被我玩。你觉得呢?”
她问话的时候,尾音上扬,指尖一顶,薛雨霏闷哼一声,呻吟中憋出两个字,“放屁。”
唐瑜辞懒得听她说话,她有的是时间,把她睡服。
指尖在小穴里挑逗。
薛雨霏沉浮不断,她整个人拧巴极了,舒服,但又不想低头。偏偏唐瑜辞有耐心,跟她拉锯。你进我退,你来我往。反反复复,高潮到了好几次,薛雨霏终于累得有点没力气。
他妈的,当0也累。
腰扭得快断了。
嗓子叫得也干巴巴的。
唐瑜辞不知从哪接了一杯温热的水,递过来,薛雨霏抿了一口,润了下嗓子,感觉还不错,于是又多喝一口。
有点想尿尿,推开唐瑜辞就往厕所去。
其实刚刚做爱的时候就有点想尿,薛雨霏猜出来那是快要潮喷。
膀胱里的东西卸了货,薛雨霏松了口气,看了眼镜子,女人面红耳赤,一看就经受了一番蹂躏。
一推开门,唐瑜辞居然就守在门口。
薛雨霏无语。
“狗啊你?”守着主人上厕所。
唐瑜辞说不清,她怕她跑了,又跑了,一找就是很多年。
她晃了晃手里的烟,问薛雨霏,“抽吗?”
“臭死啦。”薛雨霏摆摆手,“不抽。”
听她这样说,唐瑜辞也把手里的烟放下。
两个人一时相顾无言。
薛雨霏这时候回神,问,“我玩你什么了?”
她真的很茫然。
她跟唐瑜辞没睡过啊。除了今天。
唐瑜辞知道她就是这副没心肝的模样。
又气又疼。
“没什么。”她说。
“噢。”薛雨霏问,“家里有衣服吗?借我穿下。”
这副样子再只穿个风衣出门,薛雨霏都觉得危险。
“要走?”唐瑜辞问。
“不然?”薛雨霏更是惊讶。
哪里有在炮友家里留宿的。
唐瑜辞沉默着找出一件宽大的t,一条运动裤,丢在薛雨霏身上,终于发火了,骂,“滚吧你。“
她这怒火来的莫名其妙。
薛雨霏好心问:“你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
什么躁郁症啊,抑郁症啥的。
唐瑜辞简直不想跟这个二百五再多说一句话,她把卧室门一关,留下薛雨霏一个人呆呆地站着。
坐在出粗车上的时候薛雨霏终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