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裕啊，”正说着，赵妈妈过来了；“你把浴巾放哪了？”

“你不是今晚回家吗……怎么在这洗澡啊。”

赵政嘉裕委屈的拿起手机打开，是有人微信找他。

赵政嘉裕扭回，那表情，快哭了一样。

“你少来，阿姨还在呢！”闻曦正。

“不一样……”赵政嘉裕不开心的摇，看表情很失望。

“40名……那分数也很吧，”赵妈妈对实验班不了解，又充满向往；“哎，他上大学一定很简单，只需要考虑未来就业就可以，不对，学哲学也好啊，再读个研究生，来还能当哲学老师，哎，赵政嘉裕就不行了，谁要你你就去哪吧，小曦我看你也没问题，你以后想考去哪里？”

“你拿浴巾什么！？”赵政嘉裕立刻警惕，心想这是不走了？

“哎哟，那我是不是还要夸你呢？”

“今晚你阿姨回家住～”赵政嘉裕滋滋的说。

闻曦本来没有看别人隐私的兴趣，

“不回了，你爸今晚去应酬，我回去什么，懒得伺候酒鬼！”说完，赵妈妈气哼哼的去拿浴巾洗澡。

闻曦略带忧愁的看着赵妈妈，不过迟疑过后，他慢慢展笑容；“是啊，阿姨说得对。”

赵妈妈心中略略讶异，一瞬间，她觉这孩所呈现的成熟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那么多，他的神清澈却也复杂，沉默的同时，能听到他思想转动的咔哒声，是有序而低沉的，像个沉稳的学者，赵妈妈甚至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幼稚了。

“好吃！”赵政嘉裕将橘掰半，自己嘴里一半。

“那看来只能用来洗澡了？”

想怎么又扯到我上了？

“你到底要问什么？”赵妈妈抱起双臂，觉耐心已经快用完了。

“2班，”闻曦说完想了想；“排名……”

赵妈妈一说起对未来的规划就滔滔不绝，闻曦看她说的一脸兴奋，心里有无法认同，这样看对家族的确是好，但是无形中对自己的后代有了束缚，闻曦是觉得，儿孙自有儿孙福，没必要对他们有任何规划和期待，健康快乐即可，他不想给他们任何压力。

闻曦还想逗他几句，赵政嘉裕的手机响了。

“那可不！”说完，赵政嘉裕换了一副贱歪歪的表情；“其实也不用夸，亲我一下就可以～”

“本地的大学就好，”闻曦平和。

“这次又快40名了，”赵政嘉裕补充。

“浴巾能衣服？”赵政嘉裕迷惑了；“你给我什么衣服？会丝吧？”

“……你说是不是，”赵妈妈完全没注意到闻曦的沉默，一门心思的只讲自己的憧憬，最后还不忘征求闻曦的意见。

“哎哟，你的分数去a市都可以，c市有什么好的，”赵妈妈这语气跟赵政嘉裕如一辙，充满了对a市的向往和对c市的唾弃。

“我每天都要跑步，累死了，我连着好久小骨疼呢，”赵政嘉裕说的带了委屈；“我这还算好的呢，我们班有俩男生，疼的走路一瘸一拐呢。”

闻曦也站起来帮忙，被赵妈妈阻止了，闻曦也没有推脱，听话的回屋写作业，没过几分钟，赵政嘉裕哼着小曲，一手端着果盘一手拿着作业也来了。

赵政嘉裕被怼的语，嘟囔；“那你直说什么用啊……”

“那他现在几班？排名多少呀？”赵妈妈的关心还是落到了实际上，无论多开明的家长，最终还是会关心孩的成绩排名。

“我都替你撑得慌……”

闻曦听了一撇嘴，几乎想象到他的双亲会怎么说他。

“哭什么，反正也只是睡觉而已，”闻曦拍拍他的哭丧脸，觉得特可乐。

“跟你说，a市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房价贵，但是没关系呀，你在郊区买便宜的，付了首付，慢慢还贷，a市工资，你苦几年就来了，到时候你的儿起步就会比别人，直接在a市上学，你们的孩会比你们过的更轻松，也更容易成功！等到你孙一代的时候，家已经在a市扎了，他们就可以往更远的地方发展，比如留学，移民……”

“吃！”赵政嘉裕将橘递给闻曦。

“浴巾能什么这还用问吗？？？你快不要废话，告诉我在哪呢！”

“我给你衣服！！”赵妈妈瞪着睛用同样的语气怼回去。

“你们继续吃，我去洗碗，”赵妈妈起，开始收拾桌面。

“在……在台晾着呢，你……你要洗澡啊？”赵政嘉裕忍嫌弃问。

“哎哟我不吃，”闻曦吃的太撑，现在看见就反胃；“你怎么这么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