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抚上他的脸，低笑：“你想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你想它是假的，那它就是假的。月，告诉我，你究竟想不想让我去杀了他？我杀了他，你的心愿就达成了，不是吗？”

玄野：“龙和人类不同，想要繁衍，那必须得撕碎母，你愿意吗？你愿意为了后嗣，放弃自己的生命？”

李隐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话。

玄野：“真帝陛下，你有多久没让我了？”

蟒蛇的尾在床上动来动去。

什么帝王。

可他并不追究。

月的呼洒在他的上。

他喜这个人类坦坦地把所有的野心放在日光之下，没有半分遮掩，他想人间的君王，那就在老王死后举起自己的大旗，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他可以付任何代价，不会有半分犹豫或者迟疑。就连这个人类的试探，他都觉得没什么，他愿意纵容这个人类。

玄野挑起眉，“我还以为我以前付的嫖资能让我你一辈，没想到你的价这么贵，我现在有后悔了，能给我换个婊吗？”

玄野没想到，他还在想这件事，他明明已经告诉月这和他的帝王之气没有关系，他真的不明白月这么万事以利益为先的人怎么就是想不开，难生个龙的孩，他就能拥有天下吗？还是说月就这么想要一个他自己的孩将来好继承王位？

“让我想想，要给你什么嫖资……不如我去丰都，杀了李耀。”

“想和婊睡觉，那得付嫖资，以我的价，你得好好想想要怎么付我的嫖资。”

李隐显然不信。

玄野化作一条黑蟒，蟒横在大的床铺之上，上半仍是人形，一只手撑着脑袋，望向书案前的真帝陛下。连日征战，他的月周弥漫着令人胆战心惊的肃杀之气，那是大大小小无数场战争育来的。这并没有让龙觉得厌烦，恰恰相反，他喜有攻击的人类，或者说，他喜有攻击的月。

李隐放下手中的笔，走向床榻。

玄野的蛇尾缠上真帝的腰，人类温的带给他难以言喻的藉，也许是他太冷了，就更迷恋这样的。他的鳞甲在翕动中发金戈之声，那是战场上的声音，此刻现在床榻上，居然也不显的违和，黑的鳞甲把人类的肌肤衬托的更加细腻，可如此危险，仿佛下一刻就要割开他的。

可在玄野中，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李隐吻上龙的腹肌。

蟒的鳞片映着烛光，反冰冷的微弱光芒，也许寻常人看见要吓得夺门而逃，可他不是，他看到的是大的力量，是纵横天下的将来，他知龙的有多么悍，知那能给他带来多么大的快乐，他喜在望的滔天浪中忘记一切。

李隐也不抬，“都是婊，哪有什么不一样。你连个孩都不肯给我，我为什么还要让你？”

玄野有些不满，说：“怎么，知自己有了帝星就不给了？这可真是婊无情、戏无义，我还以为你好歹和那些寻常的婊不一样。”

“你想要多少个孩我都给你，我只怕你的承担不住。”

月的衣衫那样单薄，的每一寸曲线都暴无遗——真好啊！龙欣赏地看着人类前的起伏，想起他右边尖儿上的金环，忍不住自己的牙齿，将来的君王，居然有一个婊的，这是世间最好玩的事儿，不是吗？谁说婊不能当天下的主人，他的月就是最好的佐证。

李隐爬上床，着嘴，说：“晚了。”

玄野倚靠床，垂看着自己的月。

吻停住。

他看着烛光在月下留下的影，那两扇源自睫的小小的影，随着月每一次眨跃动，就像羽，拂过他的心。他想起蛇妖说的话，利益，只有利益能把人和人或者人和妖地联系在一起——也许不是。他喜月的笑，就算明知其中蕴藏着谋和诡计。

那儿和龙上其他的地方一样，都那么冷，仿佛冬天没有化的冰，可其中蕴藏着令人心醉神迷的力量，龙的力量已经经过无数次的印证，无数次救他于危难之中，他如今再没有半分怀疑，他甚至开始痴迷于龙的力量，正如他痴迷于龙的。

李隐只觉得愁云惨淡。

真帝抬看他，“你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李隐抬起，看着他，“你又有什么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