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开始有趣了呢。

“没关系，”雷霆放慢了语速，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着话，一边用手指继续在那不疾不徐地画着圈，“你知那些富商们之前是怎么对付像你这样不听话的鲛人么？他们会……”

“是你自己把小来，还是要我亲自动手？”

苏越原本在情的吻和极技巧的逗中已渐渐地失神，此刻听到雷霆的话语，犹如一盆冷当浇下，他明白化鱼尾之后必然要经历这样羞耻的自我放弃，可内心还是存着最后一丝挣扎，倔着不允许自己这不知廉耻、仿若求一般的举动。

无言。

“不愿意？”

的腰窝和满覆鳞片的翘时也没有丝毫留恋，直主题般地来到其下最隐秘销魂的所在，窄小的隐匿在的鳞片之中，如非自愿无法以外力将其暴来。

那是苏越毕生都无法忘怀的画面，自己的族人遭遇到这样残酷的对待，而那时的他却只能睁睁地看着，却无力回天。

那场仗，鲛人一族以寡敌众，又带着伤员，本该落于下风，可就因为雷霆于混中瞥见了那个如同惊鸿一般的影，那时，染血的战袍猎猎飞舞，白玉一般的面容上沾着星星的血迹，虽于修罗场，那姿却圣洁地如同坠凡尘的天使，那样绝世的风华，霎时便让雷霆迷了心神，不知为何，一向心狠手辣的他竟有意放，这才让苏越得以带着族人离去。

“我再问你一遍，是你自己把小来呢，还是要我亲自动手？”

望着苏越青白的脸，雷霆也回想起了那次声势浩大的救援行动，那也是鲛人一族唯一一次主动向人类发起的攻，同时也是雷霆和苏越的初见。

雷霆将神思收回，他凝视着那双因愤怒和屈辱而合上的睛，边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虽然使用这方法去威胁别人实在恶毒，但至少它是有效的，现在的苏越不再如同一只没有生气的玩偶，被激发的仇恨在不断起伏的腔中剧烈翻涌，雷霆知他现在一定很想杀了自己。

苏越痛苦地闭上双，被吻到鲜红胀的双翕动着吐毫无威胁的谩骂：“畜生，你们都是畜生。”

“别说了！”苏越突然打断了他，雷霆想说什么他当然知，三年前，他曾发动过一次救援行动，带领着族人救了不少被人类俘虏的鲛人战士，而这些人自从被救回来之后就再也不愿以鱼示人，开始苏越百思不得其解，后来偶然中发现，竟然是因为他们的下都被人类残忍地撕去了鳞片，最私密的位失去了保护，粉的毫无遮挡地暴来，光是看着便叫他心碎不已。

“你……！”不敢置信地睁开双，苏越快要被他气到呕血，仍旧沉浸在悲痛中的躯不住地颤抖着，那双碧蓝的眸死死地盯着他，目光犹如淬了毒的刀锋一般凌厉森寒。

很好，就是这个表情，苏越，从现在开始，我将会一一地撬开你的内心，侵略它，占有它，让你从内到外，全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望着苏越低垂的睫和轻颤不已的睫，雷霆自然明白他内心的煎熬，可他就是喜看到苏越这副已然成为弩之末却还负隅顽抗的可样。

雷霆耐心的等了一会，手指似有若无地在本该是的位逡巡着，前的人依旧在行着无声的反抗，似乎准备就这么与他僵持到底，雷霆挑了挑眉，终于没了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