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会格外珍惜这段关系，不会用一糊的态度虚与委蛇。夏至是他藏在南城的好小天地，就像夏至藏在行李箱里的衣服一样，是不能被公之于众的、独属于彼此的最珍贵的秘密。

夏至嫌恶地瞪他：剥削工人的资本家，你还很骄傲？

方中衡不厌其烦地带着夏至走过这栋二层小楼的每一个角落，主卧、客卧、台、书房、储藏间……他拿备用钥匙到夏至手上，这间房一共只有两份钥匙，现在自己一份夏至一份，夏至约等于是这里的半个主人。

一缎面的蓝长裙。一样的质地，后背整片来，到腰收住，绳打一个结卡着那里，挡住向下探究的目光。的还有一双三厘米小跟，夏至踩鞋里，正正好，也不知方中衡什么时候记住的尺码，这行从到脚都很合适。

夏至颤巍巍地望着方中衡，怕得发抖，却还是单单这样望着，不什么反抗。

“想吃什么？”

“……那我想吃粤菜。”夏至放下手机，他察觉到了方中衡话里的那微妙的生气，怎么回事，这人看着老大不小了，一不顺心就会耍小的吗。

夏至就撇撇嘴，他就不是会经常接受文化熏陶的那类人，对音乐啊艺术啊什么的不冒。

方中衡一使劲，穿着长裙的男孩儿顺势靠他怀里，搂着腰往下探，收腰的绳结一就松，裙没了约束径直下，夏至捂着不让裙彻底掉下去，方中衡的手更加肆无忌惮，将夏至两一分抱到前，长裙裙摆束缚住了后者的行动幅度，手还要注意捂着，瞬间成了任人为所为的砧板鱼。

方中衡笑着一打方向盘汇车，他当然不闲，只是说给夏至听的玩笑话，事实上他今天又跑了一趟汇心湖畔，老太太专程过问董事会近期表决的项目度，这事容不得一丝虎。

方中衡说我就是老板，想不去就不去。然后打趣一笑：是不是觉得自己赚到了？

你不上班的吗？夏至轻车熟路地系好安全带。怎么每天都那么闲。

“我定那就不吃了。”

而秘密，就是要藏着掖着，才使之成为一个秘密。

于是他又觉得，不过是一个月四千的额外开销，跟结女友所必须要付的奢侈品单价比起来，真是太划算了。

周五一放学，夏至果然在门等到了那辆黑宝。他打开车门，音响里放着古典乐，夏至问方中衡这什么歌，还怪好听的，方中衡说这是德彪西的，算是很有名的，你没有在别的地方听过吗？

他慢慢走到方中衡面前，沙发附近铺着柔的毯，踩着跟不习惯，差没一脚摔空崴到方中衡上。方中衡扶着他的手让他站稳，夏至就着那只稳定的手转了个圈，对方投在他上的目光无比专注，是欣赏掺杂着满足，他也从中汲取到一些满足似的，仿佛微醺，脸颊一阵发，他是被需要的，仅仅是想到这里就足够使他开心了。

吃完饭回到南城，方中衡拿一衣服，让夏至换上。

夏至玩着手机：“你定。”

他喜这觉。就在这座南城的房里，穿着他喜的衣服的夏至，这里一切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是他可以任意支的。

只要他想，他可以让夏至当着他的面去任何事。当然他还没变态到那个程度，也并不会禽兽到真去什么，话又说回来……就算真要什么也没问题，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一桩易。

回到南城的住，夏至这回自己带了卸妆，珍而重之地将他那些化妆的东西一一摆上梳洗台，从他答应方中衡开始，他的生活重心就要向这里倾斜了。

但今天的夏至明明穿着普通的男生校服，那属于“白”的一面好像无切换了似的，自如地在他面前展现来。方中衡还记得夏至第一次在他面前卸完妆的样，怯生生的小白兔，现在别说生怯了，他说一句夏至就能十句，一不带怕的。

他在外面奔波一天，从早跑到晚，光开车就有七八个小时，洗不掉一疲惫，躺在床上甚至累得睡不着。夏至还是不带一防备的睡姿，方中衡将他揽在怀里，像揽住了只属于他的一片小天地，自在，也温。

“……真好。”方中衡看着前这幕盎然，自己在简家老宅遭受的那些非议通通可以忘记。他将夏至牢牢抱，连同对方抵在前的两只倔着不愿松开的手，一齐圈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