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大风大雨的，你家院里那棵树断了，树枝全栽我田里了，”边说边带我到后院靠近她农田的那角，“你跟你妈说说把树锯了，反正也活不成了。”

吃了一不由皱眉。“不是你的？”

正说着，萧承回来了。

萧承斯文地夹着菜，漫不经心地问，“我什么时候赘了？”

“大贱货。”

“大。”

“过来看。”

“吴昨的。”

“这有什么好看的。”

萧哥的擒拿，就更不会有这次的表演。”

萧承沉默了一会，叫了一声，“小贱货。”

“……”

天气转凉，人更懒了。

“那为什么不脆便宜三婆婆？”

果然早上起来，长袖已经有穿不住了。

黑公舞动的大翅膀像无往不利的战袍。

我正给502群发视频，一起赌输赢。

“南糖。”

“小贱货。”

“这树不值钱，请人要钱，车拖一趟更贵，但过年凡有柴火房的都需要木，便宜了他是个人情，自己也省事。”

我听见他打开保温杯，喝了两，扭保温杯放在地上。

“田里的树杈我自己收拾掉，树的事你们想想办法好吧。”

“不兴趣。”我转要走。

初冬的天一变，也就差不多要大幅度降温。

这天来的太柔和惬意，后院没了大树挡着，视野清清一望无际。

“饭菜在锅里着。”

“喊他嘛？”

“树遮了她庄稼的一分，直接送她她会觉得理所当然，那些断在她田里的树枝，够她烧了的。”

“谁输了晚上洗碗。”

“南崽，有事找你。”别看叫她“三婆婆”，那只是辈分而已，年纪跟我妈差不多大。

黑公到了公背上，尖嘴琢着它的脖。

谁都不喜洗碗，一到这事上总免不了争一下，不过他那态度好像没得商量。

我连忙扒完最后一饭，丢下碗筷，“谁后吃完谁洗碗。”

后院有四个小动，一方在打架，一方在争吵。两方都有输赢，有个输了的被宰了，晚上就着香菇一起炖，另一个输了的，洗碗拖地被调戏。

听见我的脚步声，招了招手。

我听见他说：“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

“南哥，你得帮我们谢谢萧哥。”校门分开前，他们一直在我耳边叨叨。

这是我妈提来的土，萧承没吃，用米养着。

“瞧着它立起全的刺看起来很厉害的样，但其实那刺伤不了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语调微扬，“跟一个人很像。”

“让你把那边的杯递给我一下。”

“嘛？”

“他面会好。”

“怎么了？”

我还了回去，“大贱货。”

……

李胡陆陆续续拖走了树树枝，剩个树桩埋在那，萧承要留下来茶几，李胡快地答应过两天帮他挖来。

“你自己...”我愣住，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大。”

“这是哪来的规定？”

放下书包，去厨房盛饭。

萧承躺着我坐着，就这么看了好几个回合。

他收拾着文件包，一刻没停，“关好门窗，我今晚不回来。”

“小小小。”

李胡破天荒请我们上他家吃饭，婉拒之后，买了两箱放在门。

如果换汗衫拿个蒲扇那画面也毫不违和。

很快李胡风风火火地扛着锯和麻绳来了，后面跟着帮他过竹的两三个工。

“你看哪个会赢？”

“打架。”

我听见他的指尖在扶椅上百无聊赖地敲敲。

他们一走，外面就起了大风，很快大雨倾盆而下。

“什么。”

“小。”

一半的机会，白用白不用。

“小。”

这些帮工都是不错，留守在家的中老年人，他们通常会“副业”挣额外零钱。平时喊帮忙的话一顿酒饭就可以打发，为以后的大活奠定关系。

面对的“战争”依然激烈，黑公斗志昂扬。

我回答，“大贱货。”

吴昨给他们一人发了一包烟，场面事滴不漏。

他坐起伸手绕过我，拿到角落里的保温杯。

我妈哪有时间？就算有，还不是一样要请专门的师傅来。

萧承霸占了那张躺椅，底下铺了张薄厚适宜的大垫，地上放着一个保温杯，悠闲地听有声传记。

“我家一直这样。”

三婆婆也不拿他当外人，把事情又说了一遍，萧承让吴昨去叫李胡。

原来是两只正支棱着脖的剑弩张地对峙。

……

打开门，三婆婆正往这边走。

“的。”

“大大大。”

“那我选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