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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使用过度导致红肿外,别的地方没什么大碍,只是皮肤嫩,印子看着也就夸张了些。而发烧也只是刚好季节转换,又在派出所担惊受怕了一整天导致感冒了而已。
还算邱鸣旸是个人。
全文轩配吊水的时候,邱鸣旸一遍遍拧着毛巾给保平安平铺在额上,保平安红扑扑的小脸往外散着热气,鼻腔喷出的热气铺散在邱鸣旸手背上,干涸的嘴唇一张一合呢喃着什么。
邱鸣旸俯身倾听,小家伙念得是‘哥哥’。
邱鸣旸一听更心疼了,以往他多少能压制住一点自己的欲望,可是前晚保平安对着他又撒娇又求欢的主动状态让邱鸣旸一下没绷住,兽性大发。
做到后来,邱鸣旸完全忘了白天在派出所发生的事情,沉迷于和保平安的性爱中无法自拔。
保平安以往多少会求饶,受不了也会直说,可前晚的保平安就像在渴求邱鸣旸更加粗暴的对待一样。
“哥哥……奶奶……奶奶……”
保平安皱眉不安地叫着邱鸣旸和奶奶。
奶奶?
邱鸣旸想起前晚保平安嘴里念叨的奇怪的话语:‘奶奶,车跑了’‘安安每次都在’。
这些疯癫的话语以往邱鸣旸没听过,当晚也只是当保平安受了刺激的呓语。和保平安生活以来,小家伙并未像前晚那般梦魇过,‘奶奶’和‘车’又是什么呢?
三天后,保平安体温趋于正常,邱鸣旸收到助理一条短信就又重新去了趟宏市东街派出所。
王警官当天刚好当值,邱鸣旸开门见山地询问了他一些关于两年前保平安奶奶车祸的事。
王警官拿出卷宗,跟邱鸣旸说到,那个造成保平安奶奶车祸的肇事者至今都未抓获,成了一桩悬案。由于当时案发时间是深夜,案发地周围无人,那条路段又是监控盲区,所以真的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老太太的尸体是第二天被路人发现的,距离老太太被撞的时间间隔过长,现场也有被清理过的痕迹。至于为什么司机清理现场却不带走老太太的尸体,没人知道。
外加老太太的家属,也就是保平安,是个傻子,根本不懂这些,也没追着警方问,这个案子就被搁置了许久。
邱鸣旸跟王警官道了谢,又迅速去了趟保锋住院的医院,护士说保锋住了一晚就私自出院了,原因是没钱付医药费。
他本想去保锋的工作单位看看,但一想又觉得没什么理由出现在保锋面前,外加天色将晚,邱鸣旸在路边蛋糕店买了块蛋糕干脆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