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开飞机还刺激的，”游稚笑，“听了他们的故事，我忍不住在想，你们也会觉孤独吗？”

开天浅浅一笑，答：“你很聪明，我是来带走我的战利品的。”

“最近是忙的，系统不是正在改革嘛，我每天都要整理你的表现和心理状态，反馈给老大，”168号说，“怎么样？这个剧本你还喜吗？”

不知过了多久，游稚疼裂地醒来，抬起手搓额，却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

“现在还没有，不过工程组的同事们在行机设计，我想很快我就能拥有一像这个剧本里开天那样漂亮的，”168号激动地说，“老大的思想太庞大了，需要一像大象一样庞大又可靠的。”

“我不知什么是孤独，可能我从拥有意识开始就在不停地与人类接，”168号平静地说，“但是看多了你们的恋，有时候我会很思念老大，希望他也能这样陪在我边，在我迷茫的时候给我一些建议，他的预测算法是所有AI里面准确率最的，他很可靠。”

澡堂里挤满了驾驶员们，每个人都一副疲惫不堪的样，汗与香皂的味夹杂在一起，让游稚觉回到了小时候去过的大澡堂，以及已经完全忘了模样的，曾经帮他搓背的父亲。

“看来你真的很喜他，”游稚想象两个机人在一起的画面，“你们有实吗？”

“唔……想。”168号认真地说，“你们人类表达意的一切行为我都想试试，与他牵手、拥抱、调情、亲吻、抚摸、，我想在一个浪漫的星夜下，在玫瑰铺就的柔床垫上，或许还可以上一圈心型的香薰蜡烛，像程澍对你的那样，在老大内注填满我对他的……”

“怎么了？我还没有说完……”168号无辜地说，“我读了很多书，想尝试的东西很多，但老大太忙了，喜他的人也很多，我想他不会回应我的情。”

“停停停！”游稚听得面红耳赤，他一把扯过巾遮住，没想到只是听168号平淡地说自己与程澍的情事，就让他心中悸动不已。

游稚想象着开天痴地说“老大，我好喜你”的表情，而对面站着一雄壮的大象，登时忍不住笑了起来，周围的男人们奇怪地打量了他一，自觉拉开了一定距离。游稚恢复面状，继续说：“如果你有了，你想拥抱你的老大吗？”

开天微忿：“开就提别的男人，你的心是铁打的吗？”

游稚安了168号几句，或许在AI世界，实力就是魅力的基准。他洗完澡来，轻柔的夜风带走了肤上的珠，他终于到在这个世界里的第一次放松，知他在意的人都将过上幸福满的日。

房门被打开

洗澡。开了一晚上飞行，发都透了，一缕一缕地粘在脸上，让他想起最近的锅盖造型，实在是难受的很，于是一溜烟地跑了。

“粉，这个世界也要结束了吧？”游稚几乎不认识澡堂里的人，不用担心会有人找他聊天，于是在脑内与168号开始，“我都很久没和你说话了，你很忙吗？”

游稚：“？？？”

游稚朝着属于他和程澍的树屋走去，微弱灯光下的夜里站着一个人，游稚以为是程澍，兴冲冲地小跑过去，那个影也朝他款款走来，走近一看，却是开天。游稚疑惑地说：“怎么是你？程澍呢？”

游稚疑惑不解，开天却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瞬间闪到他后，打开一件压缩飞行服给他上，并在他后颈上敲了一下，便抱着他飞上树冠，将茂密的古树打一个大窟窿。

游稚嘴角搐地说：“你要这么想也无所谓，不过你特意跑一趟，应该不是来和我说这个的吧？”

他猛地甩了甩，让自己清醒过来，这才发现手腕和脚腕上都上了合金枷锁，虽然很轻，但仅凭血之躯是无论如何都砸不开的。锁链很长，他从大床上走下，四看了看，锁链的活动范围正好是这间宽敞的卧房，上厕所、洗澡都不会受到影响。他突然想起在澡堂时询问168号的第一个问题，对方避而不答的原因，无奈大喊：“开天——！你他妈给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