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结束了通探索，游稚躺在床上，用手比着手臂，比起健前要了一些，然而也还只是个稍微实一的少年，离兄贵相去甚远。看拍卖会在即，他对这个世界还是一知半解，停留在168号总结的九年教育上，不免到一丝挫败，就连看起来聪明伶俐的程澍都表示一无所知，两人就像无苍蝇一般，每晚转悠在铁通里。令游稚到惊讶的是，虽然基本上每次都会兜兜转转走到已经过标记的地方，但在打算回家的时候却是从来没有绕过路，每次都是十分顺利地走回扇区分岔路。

“这个我真的不知诶，不过度来看，应该离转机不远了，”168号用预测模块分析着，“有些行为现在看起来或许没有意义，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尽力而为嘛。”

“唔……”游稚尚不清楚程澍是敌是友，有迟疑该不该透自己的意图，只好说，“逛逛，你呢？”

游稚全炸，几乎要尖叫声，猛地转，发现是程澍。程澍换了个角度捂他的嘴，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接着不远传来细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游稚惊一冷汗，朝程澍了，示意自己不会声，程澍这才松了手，两人背贴着冰冷的铁，听见两个哨兵聊天的声音从一旁的岔路走远，直至消失不见，才松了气。

程澍若有所思地看了一游稚，两人都没有再开说话，游稚受不了这尴尬的氛围，鼓起勇气说：“再往前走走？万一被哨兵碰见还能有个照应。”

非一次找到并跑去。

程澍意味不明地看着游稚，说：“我也逛逛。你是即将拍卖会的这批吧？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游稚心里又是一，打趣：“别是把我当成你以前相好的吧？”

游稚不再答话，脑里思绪万千，他不禁设想，如果自己真的生在这样一个世

程澍笑着摇了摇，两人并肩走在可容三人并排走过的通中，时刻注意着哨兵的动静。游稚带了一上课时用的铅笔，在每个分岔路留下一个不起的标记，如果是死路，则在退回的时候用橡去。

游稚心里猛地一，没想到程澍这就自揭了老底，腹诽自己不够坦诚，苦笑着了，看着程澍波澜不惊的双，说：“听说大海以前是蓝的，和天空一样蓝，打像云朵一样白的浪，海中生无数，就像一个完整的浩瀚宇宙。”

可是跑去之后的日怎么办？先不说自己对两个好朋友情浅淡，不敢带他们一起走，就说日后的生存之……唉！游稚叹了一气，下一秒就被人从后捂住了嘴。

“据说有半座城那么大，”程澍挑眉，“通往遥远的岸边，尽是无边无际的海洋，血红的海，什么生都没有。你也想去看看这个未知的世界吗？”

一连这样过了将近两个月，白天刷碗聊天，晚上健探险，时不时还要在哨兵面前接个吻，个抚，起初劲满满的游稚都忍不住打退堂鼓，意志力被消磨地所剩无几。

“粉，你说我在这个任务世界里到底需要什么？”游稚在床上翻来覆去，离拍卖会越近，焦虑越盛，“一般来说不应该是我和程澍哥一起从通里找到，带领人们走钢铁牢笼，推翻机人统治，建立人类新政府吗？”

“嗯，我也没见过你。”游稚心虚，“你知这个通有多大吗？”

期间游稚也问过程澍的打算，但程澍只笑言船到桥自然直，去主人家被打死也好，留在枢里打杂也好，在这个被当低等生，且无力抗争的世界里本没有区别，想不通生存的意义，作困兽之斗又有何用？或许人类本就不该存在于这个奇怪的世界，没有了机人构建的温室，普通人类本无法在外界生存。

探索到晚上十，两人无奈返程。又是无功而返的一个晚上，除了莫名其妙的死路外，通内连个门都没有，让人本想不修建这样一个通的意义。

“我们又见面了。”程澍笑，“昨天没来得及问，你来这里什么？”

程澍笑了一排整齐洁白的上牙，好，接着说：“不过你的吻技还是好烂。唔？奇怪，我为什么会说‘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