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帮我？你不怕庄主吗？”在扑面而来的夜风中，沈夕还是忍不住问这句话。

山路弯弯绕绕，又并不算平坦。好在是下山的路，被人拉着走起来也不算特别吃力。

“你和那小厮相的不错啊。你也应该多对我笑的。”沈夕简直能想象那人说话时漫不经心的表情。他回以沉默。

他曾估计过沈端的功夫，很确信即便是自己全盛期也不一定是对手。只是前已经是这局面，无论如何他也不愿束手待毙。

在无尽的黑暗中，他被沈端一把抱了起来。

在教学的功夫很驳杂，拳脚和暗他都有所涉猎，他最擅长用剑，可惜前并无兵刃在，否则胜算应该还能加上一。他先手把手里的簪朝着声音的方向扔了去，并不指望能中。他只想借此判断沈端的下一个落，好让自己不至于陷完全的被动。

“再说了，我是家生，庄主不会怎么惩罚我的。”齐福又很乐观地补充到，少年的声音中无所畏惧，好像一切就应该如此简单。

树叶，发沙沙的响声，多多少少抚平了些沈夕心中隐约的不安。

“不要。”他说时才发现自己声音多么微弱。

无论他多么不愿和那人说话，他都没有别的选择。

哗啦哗啦的雨声丝毫不曾减小，沈端却像是突然发了什么疯，一言不发地把他压在下。

“岳大哥，前面下山就是…”齐福的话说到一半就突然停下来了，少年骨节分明的手用力拽住了他的手腕，像是想把他护在后。沈夕知晓事情有变，向前跨了半步，默默站在齐福前。

无奈沈端的轻功超过他的预期，他只能凭借对方靠近时微弱的风声寻找对方的位置。掌力相接，沈夕远不是对手，他掌心发麻连连后退几步，也是一阵气血翻涌。沈夕此时倒是宁可被他打死，也不愿再回去被那样羞辱。

“你可真不像个教中人。”沈端的话里满是讥讽。

“岳大哥看起来不像是坏人。”齐福毫不迟疑的回答一下传沈夕耳中。

这次并不是被扔到床上，他有些庆幸。沈端把他放在了一辆车之内。剧烈的疼痛让他使不上力气，只能地依靠在沈端怀里。

沈夕闻言轻笑。“多谢。”他诚恳地说到。

“我记得你同那小厮说了不少话，想来都是他巧如簧哄骗了你，不如我明日就了他的。”沈端说这话时十分随意，他却丝毫不怀疑这话的效力，从前他就在这语气下吃了不少苦。

“你现在跪下，我可以考虑不计较此事。”沈端的语气很是平静。沈夕知这话是对着他说的，这样傲慢的话语底气当然来自于对实力的自信。沈夕并不打算回答。

一旁的齐福早就被吓呆了，此刻带着哭腔就要冲过来扶他，却突然被沈端掐住了脖。齐福不会武功，此刻只能是涨红了脸用力扯着沈端的手，嘴里不住的喊着救命。沈夕看不见他的脸，却能听到他越发虚弱的声音，他无法阻止。沈端似乎对齐福动了杀心，却只是慢慢地收，似乎想把这折磨无限延长，而他已经别无选择。

那人却又突然开始解他的衣裳，沈夕的衣带被他直接拉开，底衫也被剥开，整个人都暴在他的视线之下。沈夕伸手想推开他，手臂却绵绵的起不到任何抵抗作用。他的双手被沈端一把住，扣在。虽然看不见，但他还是绝望地闭上了睛，依旧是沉默着不愿发任何声音。

“庄主…您怎么在这？”听到齐福微微颤抖的声音，沈夕却莫名有一忽然回到现实的觉，累积的不安最后还是指向颓然的真实。一切都太过顺利，他也太放松警惕了。

沈端的手却直接轻轻抚上了他的，这一次他用的是平缓的功法，如细般温和的内力一下疏解了不少沈夕的闷痛。

“不要杀他！”沈夕已经用尽全力，他发现事情还是会走到这一步，“你想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他努力用最克制的声音这样说到。

窗外突然下起大雨，沉闷的雷声从远方传来，落在山涧之中还有回声不断。晚上本就不适宜赶路，再加上这大雨，即便是熟悉的路此刻也变得不安全了。车夫把车停在了某个平坦的地方，向沈端汇报过之后就带着沉重的足音离开了。

那人这才把手松开，尽双手获得自由，却还是使不上太大力气，沈夕想从那人的怀抱中挣脱来，反被他的手臂揽住。

咙中的血腥味更重了，沈夕费力地抬起手去了嘴角的血痕。

接着他听见齐福一下跌坐在地上猛烈地咳嗽，沈端果然放开了手。

几次手后沈夕已经是完全不敌，被他一掌打在，整个人无力地倒在山路上。想再调动内力站起来，已是近乎不可能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