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最后一次从这样的命运里逃脱的机会是什么时候？伏在敖龙的背上，灵百无聊赖，他继续细数着过往的记忆，在记忆里确保着自己的存在。他想可能是在伊修加德的时候，敖龙抱着他直奔占星院，他那时候几乎没有理智，哭喊着拒绝，不想看见任何人，更不想被任何人看见。他也想可能是在敖龙的家里，那些天里他蜷缩在床角，终日盯着床的烛光，他不，不睡觉，敖龙来看他，他被敖龙的角和鳞片吓得全发抖，敖龙想叫其他人来，他抱着，厉声拒绝。敖龙拿他没有办法，只能让他背过闭上睛，为他，换洗血迹斑斑的衬衫，仔细地上药，换上新的绷带。

自离开都城之后，四面八方不知何时赤叶漫天，雾气重的树林岑寂凄冷，雾气从未散去，看起来似乎已有数万年渺无人烟。偶尔现给他们歇脚——毋宁说是方便敖龙他，或者方便他被的木屋，比方说这一，每一个角落，每一块地板都透着诡异。屋主不知是谁，门本没有设置锁，房屋周边毫无人迹，他们来之前连个脚印都不见有，床板和桌椅却摸不着丁尘埃。

敖龙了一下他的发，走去又给他装了一碗鱼汤，给自己也装了一碗，灵不得不一一接纳，和敖龙相对着各喝了三碗汤，折磨人的时间这才结束。敖龙给他穿上衣服，自然不是铠甲，他曾经穿惯的那带刺的铠甲被留在了伊修加德，如今的他只能穿宽松的衬衫，腹圆的，里面满是鱼汤和，要过上半天左右才会平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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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汤是白的，香气扑鼻，灵没有多少。但是，他也知自己接受到无声的警告：要是你不乖乖地用嘴喝这碗汤，我会把另外一粘稠的白从你下面的嘴去。

。从前的他会趁机逃跑，第一次他这样了之后，敖龙像幽灵一样现了，用法笼住他的意识，他在昏睡中被扭断了双。之后的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他每次都是在地上爬行时被拖了回去，接着自然是忍耐惩罚的时间，多数情况是被得惨叫，丢脸得哭过去，间还在淌着，完全不受了自己控制。在失去意识前闻到了的气味和味混在一块。

敖龙拎着两条活蹦的草鱼回来了，灵看着他熟练地架起铁锅，很快就烧好了鱼汤。他走屋里，沉默着把一碗鱼汤递到灵面前。

伊修加德外侧有这样的地方吗？至少过去的巡逻和狩猎间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在地图上也不曾看过。他意识到这些事情，却还是只能浑浑噩噩地活着。

他接过了鱼汤，皱着眉，少倾把空碗还给敖龙。

他是个麻烦，即使是

搞不清楚倒也没关系的，人本来就不经常什么都搞得清楚的活着。灵想着。他爬回床上，蜷缩，回想自己整个人生，从牙牙学语开始，到跪在同伴的尸间，满鲜血淋漓——那之后他的人生就脱了轨，就像长期被破开凿平的内腔一样，变成另外一形状。他让自己的意识漫游在旧日的回忆里，必须经常这样，不然自己完全会失去作为人类的分，他莫名笃信这一，就像接收到神启一样。

自然，腹恢复回去的时候他必然又会遭到侵犯，也必然是被在内，不他有没有乖乖，他的都必然会被侵。换以前他大概会脆抵抗到底，抱着屠龙龙骑士的自尊，但现在无所谓了，他已经习惯服从在敖龙带来的规律之下，他的一分已经被破坏了，敖龙通过无休无止地在他内动和注无数，把规律注在他的内，化为他的一分。

他们在白雾里向前走，空气里带有些许意，两边半枯的杉树稀稀疏疏，无限延伸开去，比起前两日所见，这里的树木更大了，甚至超了杉的范畴，竭力抬下也看不见树冠，偶尔看见一两棵奇妙的树，枝叶甚至呈现迷幻的七彩。只要稍微多思考一会儿，常识之门就被轻轻撬动。不过灵对此不太在意。对他来说，即使这座树林的本只是幻象，或者是属于另外一个世界的生，他也已经决定不加计较。全然因为计较只是劳神罢了，不会有任何收获，他怎么也无法从敖龙边逃开，问敖龙可能会得到答案，但敖龙的意志定，无论他获取多少情报，再巧如簧的玩话术，敖龙也绝不可能改变要的事情。他长期对敖龙的观察告诉了他这一件事。

不怎么选择逃跑的时机，敖龙都会气定神闲地在后现，时间差上全然不有随机，每次都是他接近门时现的。次数多了之后，他不禁害怕了起来。敖龙的存在似乎并不在空间的某一，而是占据了所有的空间。要是这样，逃跑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但不逃跑也不会过得好受，敖龙会照样侵犯他，他的已经变成了一袋，敖龙注自望的容。而这样的日没有尽。

他早就已经失去了逃离的机会，有些东西失去就是失去了，永远不会再得到，就像被撕碎的躯，被破坏的心灵，永远不会恢复原状。

敖龙把他背了起来，他两条不能动弹的被男人架到腰间，他们再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