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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多日的阴茎环终于解开。
薛稚叹息似的呻吟一声,下身在傅渊手里兴奋地跳动着,忍不住翘起屁股一点点地蹭。
薛稚或许还不知道,他每次被玩到这种主动自慰的时刻,都像是发情的小母猫,翘着屁股,又骚又浪地扭晃,偏偏脸上还是一副茫然又无辜的清俊模样,总让人忍不住更加过分地欺负他。
Alpha与生俱来的掌控欲往往让他们严格控制Omega妻子的射精,傅渊自然也不例外。
眼见着薛稚就着他手掌自慰的幅度越来越大,傅渊警告般捏了捏手中的性器。
薛稚顿了顿,又扭过头,眼巴巴地瞧着他。
“别急。”傅渊摸了摸性器根部,又动起了埋在穴内的手指。
“比起摸到射出来,我更倾向让你被肏到射。”傅渊的语气难得温和,可一前一后两只手的力度对比却明明白白地告诉薛稚,他的决定,没人能改变。
不是说好了要让他舒服…薛稚还没开口抱怨他不守承诺,傅渊埋在他穴里的手指撤了出去——几秒后,一根套着羊眼圈的按摩棒插了进来!
“咿呀——!”
那根按摩棒不粗,却比手指长了整整两倍,傅渊下手极黑,毫不犹豫就一插到底,直直地插进了后穴深处!
下一刻,按摩棒被打开了。
“别!呜、啊啊啊啊——!我受不…哈啊啊啊!”
套着羊眼圈的按摩棒在后穴深处飞快震动着,本就坚硬的羊睫一刻不停地狠狠刷弄着最娇嫩的穴肉,薛稚的后腰抖得简直不成样子,崩溃地抓紧了茶几边缘,哆嗦着在傅渊怀里射了出来。
他实在被刺激得太狠,连射精都是断断续续,每射一点都要痉挛似的打个狠颤,快感来得太过强烈,薛稚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只盛满了水的水袋,无处宣泄的快感几乎要将他逼到神智不清,甚至分不清这过激的快感到底是来自于射精,还是因为后面又一次被肏到了潮喷。
始作俑者浑然不觉自己有多过分,还将手掌覆盖在了他的臀肉上,感受着手下的软肉随着主人的崩溃而不断颤抖,连带着后穴也在急促地开阖收缩,整只臀就像是一只成熟的蜜桃,轻轻一咬,就能有甜美的汁液四溅出来。
“怎么这么敏感。”
薛稚快射完的时候,傅渊难得体贴地关掉了按摩棒,看着薛稚瘫软在茶几上,细汗涔涔,蜷着腰不断喘息呜咽,宛如小死过一回。
“呜……”
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得不像样,傅渊不过是用指腹顺着脊背往上抚摸了几下,就见指下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打了个颤栗。
于是傅渊揽着他的腰,将人抱在了怀里,顺着脊背一下下地安抚。
薛稚靠在他肩头,好半晌才渐渐聚焦,哑着嗓子催促傅渊:“快把东西拿出去…”
傅渊戳着他的穴口,指尖顶住按摩棒露出的黑色尾部,却没有如薛稚所愿拿出,而是用指尖顶着,毫不犹豫地又戳进了深处。
“唔嗯!”薛稚闷哼一声,这几天跟傅渊相处下来,他已经能辨认傅渊每一个危险的讯号,比如现在,十有八九,老男人又起了玩心。
可他虽有心逃离,身体仍旧不争气地沉迷在高潮的余韵里,懒洋洋地,四肢绵软,一丝推拒地力气也无。
“先等等!别这…唔啊……!!”薛稚刚抬起头,就见傅渊按下了遥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