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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将整条鞭子沉进温热的羊脂里,制成的软鞭紧密光滑,吃透了油脂的羊皮鞭身泛着莹莹一层细光,最粗的地方有拇指般粗细,鞭尾微微上翘,挥动起来如裂帛般清脆,抽在皮肉上更是妙不可言,每一下抽打都能留下殷红的一道长痕,叫承受者又疼又痒,滋味难捱。
“咻——啪!咻——啪!”
软皮鞭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清脆响亮,傅渊不知道是哪里练出的鞭法,每一下破空的皮鞭都能精准地咬上高高翘起的臀肉,将雪白的两团软肉抽得微微一凹又迅速弹起,吃痛地乱颤着,迅速浮起一道艳痕。
薛稚起初还咬着下唇不愿意示弱,后来挨了十几下实在吃不住疼,呜咽着哀哀呻吟,单薄的脊背挂满了一层细汗,像羊脂玉上凝住的露珠,愈发显得那一截细腰脆弱又可怜,像风中瑟瑟的植物幼茎,引诱旁观者攀折。
还是不够可怜,傅渊这样想,于是下一秒他换了个角度,手中的羊皮鞭一抖,重重地抽上了臀缝。
“啪!”
“啊啊啊——!”
无比清亮的一声鞭响,薛稚痛得浑身一抖,连腿根都受不住地紧绷了一瞬,眼前炸开一道道白光,身体里积攒了许久的疼痛和快感像是洪水终于开闸,他以为自己就此被打到了射精,过了好半天才意识到,傅渊给他带的那只阴茎环紧紧锢住了性器根部,是不争气的后穴被打到了高潮。
后穴里塞着的布料堵不住热流,淫水顺着穴口往下滴,从薛稚的角度,甚至能看到拉出的一长串银丝,他羞耻地闭上眼睛,做好了傅渊勾出那条内裤的准备。
可傅渊却好像没有看见,依旧抬高了手腕.
“咻——啪!”
“哈啊——!”高潮后的后穴正处在最敏感的不应期,连羊皮鞭破空时带起的凌厉鞭风都能唬得穴口一缩,更别提这样实打实地抽在穴口上,几乎算是狠戾的重责。
薛稚哭得几乎要喘不上气。
他哭得这样可怜,却在镜中惊恐地发现,傅渊竟然又抬起了手腕!
“等、等等!先别——呜啊!!”
又是一记软鞭,红痕横贯在臀尖,双腿间的淫穴被打得发了大水,顺着内裤露在外面的那一片布料往下滴,可傅渊却视若无睹,眼看着就又要继续。
“湿了!完全湿掉了!”惊慌失措间,薛稚灵光一闪,终于想起了傅渊之前说的话,大声哭叫了出来。
傅渊终于停住了手腕。
还没等薛稚放下心,傅渊就将手里的羊皮鞭换了方向卡在臀缝中,手腕抖动着鞭柄,让鞭身暧昧地磨蹭着红成一片的细嫩臀缝。
“什么东西湿了?”他逼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