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二十九…谢谢…主人赐打。”

“唔——！三十…谢谢…主人…赐打。“

程心的yangju上已经遍布鞭痕，甚至有很多地方都是叠加了数条鞭痕，他shenyin的声音越来越弱，双手也再也抱不住两条tui，双tui无力地hua落。程心怕主人又要因为自己坏了规矩而生气，努力地想要往上捞一捞双tui，却实在是力不从心，疼得gen本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yan睁睁看着消瘦的双tui渐渐hua落。程心害怕的想，自己又zuo错事了，不知dao主人这次又要给自己什么惩罚。

就在程心以为自己要被活活打死的时候，厉寒停下了鞭打。程心挣扎着爬起来向厉寒dao谢，用哆嗦的双手轻轻anmo厉寒挥舞鞭子的手臂。贱nu自己犯了错，却要辛苦主人来惩罚自己，自然是要帮主人anmo来缓解疲劳的，这是程心在一次次被打之后形成的肌rou记忆。

“主人没有打死我，是不是说明主人还愿意玩弄我，还愿意用我来发xie？”程心欣喜的想。

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程心anmo好准备退下的时候，意外地撞上了一双yin沉的眸子。那双眸子很黑，没有一丝光亮，仿佛一潭shen不见底的死水，盛着三九天里的寒冷，充满了yin鹜与残忍。程心只看了一yan就起了一shenjipi疙瘩，那是一双属于真正的变态的yan眸，而现在那双眸子的主人，厉寒，正冷冷地盯着他。

程心僵在原地，铺天盖地的恐惧淹没了他。他想逃，可shen入骨髓的对主人的服从又把他牢牢钉在了原地。程心被这两zhong念tou疯狂地来回撕扯，他觉得自己的脑袋luan成一团，ma上就要承受不住爆炸了。

“咔”，是手脚被拷住的声音。程心还陷在来来回回的自我拉扯之中，仿佛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被厉寒摆成了跪趴着的姿势，pigu高高撅起，gang门完全暴lou在了空气之中。

一阵剧痛传来，唤醒了程心的意识，他扭tou看了看不知什么时候被放在shen后的ju大落地镜，发现自己的gang门被厉寒cha入了十几gen筷子。筷子cu大的那端shen入changdao，把gang门周围的褶皱都撑的平整，厉寒却还在慢慢悠悠地一gengen往里cha，仿佛gen本没看见似的。

随着筷子一gen又一gen的进入，程心yan睁睁的看着自己gang周的pi肤被撑的越来越透明，仿佛ma上就要裂开来。

痛gan越来越qiang，渐渐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尖锐的疼痛占据了他的大脑，让程心本就混沌的脑袋变得更加混沌。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是程心？还是主人的贱nu？他一动不动的盯着镜子看，看筷子一gengencha入，把gang周的pi肤撑的裂开，看血ye汇成细细的一gu，liu过他的肌肤，liu到大tui，又liu到小tui，最后liu到了地上。

他从镜子里看到，厉寒望着地上的一小滩鲜血louchu了笑容。那是他第一次看到主人笑，尽guan那是一个无比变态的笑容。程心忽然发现自己的心里升腾起了一gu莫名的快gan，他从极致的疼痛中获得了快gan，也从主人满意的笑容中获得了快gan。程心的脑袋终于不再像是要炸开般疼痛，他在混沌中找到了一丝清明。他顿悟了，他不是程心，他是主人的贱nu。

厉寒在看到血liuchu来的那一刻就停手了，他专心地欣赏着鲜血在pi肤上liu过的轨迹。伤口chu1已经不liu血了，血迹凝固在伤口周围，在空气的氧化作用下慢慢变得暗沉，结成了一个小小的血痂。厉寒的yan神中闪过一抹可惜，正准备拿起筷子继续往里cha，却被程心抢先拾起了一gen，狠狠地往他自己的gang门里tong去。

血，比刚才更汹涌的血，汇成了一gu不算细的血liu，覆盖住了刚刚干涸的轨迹。程心又往里cha了一gen，很快，不止一gu鲜血争先恐后地涌了chu来，他的pi肤上瞬间又多了几dao鲜红的河liu。

厉寒看着汩汩liuchu的鲜血放声大笑，程心先是控制着疼到颤抖的肌rou，艰难地咧了咧嘴角，然后也开始笑得越来越畅快。他甚至没有力气笑chu声音了，但他觉得自己是真的快乐。

程心在这一刻终于意识到，他们，是两个真正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