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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彧宣牵着子规进了旁边一间客房,抬手把他颈上的链子解了。子规yan神追随着项圈,很有些怏怏不乐的模样。
“喜huan?刚不是还说牵着链子,……nai子不舒服吗?”
听到如此cu鄙的用词,子规耳尖又红了一个度,终于把目光收回秦彧宣shen上,小声dao:“很喜huan的。”
“喜huan便不给你。”秦彧宣恶劣极了,把手探入nu隶的衣领,勾住连在ru环上的细链子拉拉扯扯。
子规把手背在shen后,努力ting起xiong膛方便主人的玩弄。自从穿环的伤口愈合后,shen上添的这对小玩ju就成了秦彧宣的执念,时不时就要勾着玩。有时候是穿了链子蒙上yan睛“遛狗”,有时候是不许nu隶动也不许chu声,练他的忍耐力。
忍耐力没练成,mingan度倒是提升了很多,现在子规已经发展到隔着衣服被秦彧宣扫一yan就口干she2燥的地步了。
所以现在,秦彧宣突然发难,提膝撞在子规下ti,疼得nu隶一口气没憋住,忍不住喊chu了声。
秦彧宣在nu隶chun上一点,轻描淡写dao:“记罚。”
子规红着yan睛,瘪嘴点了点tou,重新站好姿势。
秦彧宣却不玩了,坐到桌前用裁纸刀开了靖远侯传来的密信,先是神情肃然,看了一会儿却笑chu了声,拍着信纸dao:“黎舜走远没?此等好事该和他痛饮一场!”
子规摸不清现在能不能说话,只能yanbaba地看着。
秦彧宣挥了挥信纸:“去外tou叫个小厮把黎舜追回来,还有秦念,让他留一会儿,等会一起喝酒。”
等子规掩了门回来,秦彧宣食指向上勾了勾,逗狗似的,“脱光,走过来。”
ru环上的细链子晃晃dangdang,烛火下更显璀璨。刚遭受重创的小子规不长记xing,又被秦彧宣撩拨到立正,听他笑言:“‘明犯qiang汉者,虽远必诛’,这回虽留他一条命,只怕比死更难受吧。陆伯伯真是干得漂亮!”
秦彧宣拇指在liu水的ding端抹过,拿它当个玩ju肆意弯折rou搓:“这gen东西被咬成两段,得疼成什么样子啊?”
子规只觉得背后一凉,凭空打了个哆嗦。
秦彧宣yan底笑意更nong1,拿起裁纸刀在那里上下左右比划,寒利的刀锋掠过没有mao发的rou柱,饱han威胁:“要是不乖,就把这里切掉——”
“呜呜。”不要。“呜呜呜。”求主人。“呜呜呜呜。”nu隶不敢。
秦彧宣顺利把几句千回百转的呜咽转成能听懂的话,却不予理会,故作冷淡地抬起nu隶的下ba,在视角盲区换了信纸在手,将纸边挥砍过去。
子规手肘动了动,仅剩两个指节勾在一起。
手还好好的背在shen后。
秦彧宣揽他在怀,夸赞dao:“好乖。”
在服从命令这件事上,子规从不辜负秦彧宣的期望,闻言添了几分喜se,还没来得及咧嘴,又吃了一顿惊吓。
秦彧宣握着nu隶的xingqi,yan神有些参不透的乖戾,挑眉命令:“二十,报数,谢罚。”
这是刚才犯错记的罚。子规没有犹豫,利落地往自己脸上扇了一ba掌,“一,谢主人赐罚,nu隶错了。”
啪。“啊!”
秦彧宣一脸无辜地问:“怎么,‘二’和‘啊’都说不清了?”
子规看看下面,看看主人,又看看下面,又看看主人,委屈dao:“说,说得清。”
“重来。”
啪。“啊!”悲剧重演。
子规不知dao秦彧宣又会如何语chu惊人,赶忙又补了一记,飞快地报数谢罚。
秦彧宣仍不满意,轻“啧”一声,嫌弃dao:“你这什么态度啊?”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要不是房间里只有两个人,子规差一点就信了在自己kua下作luan的不是秦彧宣本人。无奈,只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