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安危之下呢？谁最重要？”黎舜盯着驰风，一字一字地问。

小香香兴奋时也长得十分秀气，现在更是因为主人疼极了而蜷缩成的一团，怎么摸都没反应。黎舜想了想，手指在香香轻柔地过去，稍微了些力气刺闭的后。少年的生得浅，的时候只在浅浅戳刺就能让他了，摇着求，黎舜想着他们最后一次在草地上和背上的，手指得更，熟门熟路地找到那一，打着圈地抚。

分别的数月里，他疯狂地思念黎舜，忍着从胃里翻腾起的恶心迎合黎夙，在每次事后怔般把自己从内到外洗了一遍又一遍，肤都搓到发红。

大夫用火烧过的匕首一挖创染了毒的血，自己张得满大汗也顾不上。黎舜却把手伸被褥，探香香的亵，握住他的玉竭尽温柔地挑逗。他不知疼到这程度，快还能不能稍微冲淡一痛楚，他只是想尽一切办法让他的湘湘稍微好过一儿。

香香绷了肌，把侵自己的异夹得更。

黎舜终于舍得分他一个神：“驰风，你可知罪？”

“……属下知罪，但不后悔。”驰风端端正正地跪下去，直视着黎舜，“您罚属下，属下没有怨言，可再来一次那样的情形，属下还是会那么。任何人、任何事，都比不上您的安危重要。”

驰风将手掩在，郑重起誓：“属下等必定拼尽生命保护三位主安全。”

“嫣公主和香香公也是属下要保护的主，但属下只听从您一人的命令。”

好不容易全清理完，黎舜给了赏银，亲自送走大夫，回来时终于稍稍松弛心神，疲惫地了眉心。驰风在旁劝：“主回去休息会儿吧，属下在这里守着。”

这是几乎刻骨血的本能。

关云长刮骨疗毒，割炙饮酒，自然是所有男人都敬佩的大英雄，可前这个少年呢？和嫣公主差不多年纪，生得又是弱柳扶风之貌，对他来说，剔的苦楚恐怕比关公更甚。驰风暗自打定主意，若是这少年能熬过这一遭，他必定和弟兄们一起，像敬奉主一样恭恭敬敬地对待他。

到此为止了，至于那男倌也算“尽其用”，就算毒发亡，也只需好生抚恤他家人便是。可那清毒丹当世仅剩一枚，主竟然毫不犹豫地给了这个平平无奇的男倌，驰风心中很有些不满，只是没敢说来。

大夫手上动作停了片刻，目光不动声地下移到被褥里隆起的一块，继而微微一笑，加快了下刀的速度。

于香香而言，这是漫长到扭曲的一段时间，但实际上不过一炷香左右。他数次前发黑，又几度被黎舜拉回光明，在某一刻自我逃避到了极，他仿佛已经瞧见了鬼气森森的阎王殿，待要走去，却看清门站着笑的黎舜，在喊他“湘夫人”。

可是现在，驰风心里又酸又涩，又庆幸又懊悔，不知是什么滋味。

“记住你今日说的话。你与牧风一北一南，都是我的得力将，有些心里话没理要瞒着你。”黎舜语气淡淡，却不容置疑，“无论他过往是什么份，今后他会和我并肩共享荣华，你们要护好他。”

此时此刻，他在几乎撕裂骨的疼痛中，用尽全意识去受那一微不足的快，仿佛痛苦真的减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