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连都压下几度，脸颊离了秦彧宣的手掌，怯怯退开几寸，低茫然地看着自己的下被主人玩。

生死关走了一遭，规心脏贴在秦彧宣的手臂肌肤上，怦然动似擂鼓。

主人不信任他，才要找个人来监督他。

锁着去哪里呢？

记不清是认主后多久，他学着云雀前辈的样，在主们面前自称“规”——他很喜这个名字，因为是主人赐下的——然而太说低贱的隶不，主人也并无表示。他便规矩俯，顺从地改了自称。

他不会不乖，要好好学，才能站在主人后——在所有人面前，站到主人后。

脑袋却执着仰起，一双蓄满了泪的眸哀切地望着主人。

秦彧宣走上前两步，目光沉沉看着自己的隶，接了他中衔着的银链。圆环被狠狠拽动，假以更快的速度在后中捣，失去双臂平衡的规吃不消，一下歪倒，假从脱，人从木驴背上侧摔下来。

“不是……不是……”

“是。”规把手指拧在一起，低着小声问：“主人现在还生气吗？”

规用牙衔起挂在木驴脑袋上的银链，费力抬起上半，重新启动刑，咬牙糊：“主人别生气……规求您了。”

秦彧宣把隶抱了个满怀。

秦彧宣在规呼噜了一把：“嘛起来？”

“不生气了，只是……”秦彧宣再是辩利辞，这会儿也不知怎么表达，只把话尾收作一声叹息。

听着隶喃喃自辩，秦彧宣刚刚掌掴他的手心迟钝地燃起火辣痛，悄悄攥了拳，面上却依旧冷淡。

察觉到主人动了动手指，规立刻扭动离开怀抱，却因为主人拦了一手而跪不下去。

侍俯行大礼，恭敬：“规大人，车已在府外等候。”

隶累极了，再也没有力气从主人怀里挣扎来，索在温的怀抱里蹭了蹭，柔声：“主人息怒，规不敢的。”

他混沌地想，啊，是要去承平王府学规矩。又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侍的请安姿势不对，行的礼太大了——是新来的？

秦彧宣又在规呼噜了一把：“不兴也不是因为你。下次不许胡揣度。”

“不是……呃！”规才要争辩，前便是一阵尖锐的疼，连上都被拽去几分，原来是夹被秦彧宣生生扯了下来。失了银链牵系，圆环重回原位，后中的假运转骤然停止，规抬看见主人已经抱着手臂，冷冷地在一旁看着自己，他的心脏都好像停了两拍，上下疼痛连成一片，痛苦地伏在木驴上，连声。

间银笼安静蛰伏，他想起昨夜主人摸着那问，就锁着去？他说，是，主人。

规品不里面的意思。

“……怕压着主人。”

他沉默站着，脚趾微微蜷缩起来，在地毯上抠十个趾印。

后来的事情……后来发生的事情，是他浑浑噩噩地被主人牵去沐浴，被前所未有地温柔，但因为前面被锁住，求饶到嗓几乎哑掉，仍未获准释放。到了第二天，他被侍叫醒，才惊觉主人早已起，而他，一个隶，竟然在主人的床上安安稳稳睡到日上三竿。

圆脸的小抬起，笑着一颗讨喜的虎牙：“向规大人请安，名双喜，由殿下指名，在您去承平王府学规矩期间专门服侍您。”

“……隶以为主人不兴。”

“刚才呢，嘛躲开？”

贴近您还不够，躲什么呢。

隶脸颊退让，秦彧宣本来用力抵着的手反而追了几寸，一忽儿反应过来便生了气。又瞧见规神向下，更以为是躲着自己，顺手挥一掌，把隶的脸打偏过去，又伸手钳住他下颌，怒极反笑：“你也要躲？就这么不识抬举？”

“我自己能……”规话语一顿，轻轻“嗯”了一声。

此时此刻，脱而的名字提醒着秦彧宣，这个隶连名字都是他给取的。记得那时光凋尽，仿佛是学了陆放翁的词——规声里光谢——他便一时心血来，给那一脸悲戚的小隶赐了名字。

时隔十四年，规一次用名字自称。

……

继而是几滴泪贴着秦彧宣的脖颈，领。

两人一时无言。银链被规压在秦彧宣手里，刑兀自嗡嗡震动，间或夹杂着鼻的声音。秦彧宣任由隶依偎在他怀里，闻着他上洗浴留下的草木香气，浮躁的心气慢慢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