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有着大骨节的手指一节一节地来，抠挖着的，而后来了。

玄锦为卫辕专门了一层神图景，那里存放着两人自年少到至今的好回忆，卫辕闭上睛和向导额相贴，顷刻便置其中，

安放的殿，王上曾在那里登基。

“别怕，哥哥在这里，”卫辕抱着他单薄瘦削的向导，环过向导背的手抓住对方的一只断肢用力握，“别怕，上就不会痛了。”

卫辕是级的哨兵，对神力的控制并不弱。狮上的倒刺都模拟得十分真，那些倒刺无数次刮过玄锦的和，玄锦脸红，呜咽着想去推狮的，却被神的主人握着双臂一齐玩——他早已忘记了断肢的疼痛，完全沉浸被哨兵惹来的结合里。

一轻，哨兵涨的挤来，玄锦长长地喟叹一声，向后仰靠在哨兵肩上，他们的神联结建立得很早，从少年时的偷情开始，就在时行神联结。

“快……快我……”

他抱着王上去议政大殿，王座静静地安放在大殿中央，灯光已经都被关闭，整个大殿被夜与月漆成铁灰。卫辕没有犹豫就抱着王上坐王座里，钻在他怀里王上逐渐安静下来，怯怯地转过，看着空的大厅，仿佛还能看见当年的血成河。

“卫辕，摸摸我。”玄锦哨兵的怀抱，张开的双分别架在王座金铸的扶手上。

他抬起脸，目光和自己的哨兵对视片刻，落在哨兵嘴上。卫辕俯下吻他，他又急促地了一会儿，逐渐安静下来，架在哨兵臂弯里的光双则不安分地蹭动起来。

但玄锦早已忘记这些事了，之后他酣然地窝在哨兵怀里回味，张开的双粘腻发凉，空的大殿有夜风窥视，黑暗中似乎有无数双惊恐的睛。

他的双手变成了大的兽爪，殷红充血的在玄锦下被开的孔中，玄锦的分开架在他肩上，两片被的着他的。

玄锦也睁开了睛，抬起两只断臂去够他的手腕，那动作又笨拙又努力，让卫辕心中疼痛，想到当初如果自己能够再快一秒钟察觉到埋伏，这双本该灵巧纤细的双手如今就不会只剩下光秃秃的伤疤。

“小锦的真甜。”哨兵手掌一挥，放神——一鬃丰的雄狮，雄狮抖擞着鬃，嗅着空气中弥漫的靡气味，寻找到源，卧在两人间便凑过来向导淋漓的阜。

他喜这场景，这觉，像众生都臣服于他下。

哨兵的五极其锐，能嗅到向导的散发的气味。卫辕掀开向导的睡袍，手指隔着丝绸短抚摸着，柔的绸掉了渗的，玄锦偏过脸，抬起右臂碰男人的下，哨兵握住他的断肢在嘴里舐，那些的褶皱里像藏着情的粉末，被哨兵的唾化了顺着血淌到四肢百骸。

“哥……哥哥——”玄锦亢的把他拽回现实。

卫辕记得那一天，那一天玄锦也是这么躺在他怀里，举着被齐腕砍断的双手惨叫，浑是血颤抖地哭喊：“杀了他们！卫辕！杀了他们所有人！”

卫辕结束了亲吻，抬起低声说：“小锦，都过去了。”

哨兵闭上睛，分担他倾倒来的记忆碎片，血成河的大殿，一双抓住皇冠的手被齐腕砍断，鲜血涌而。

哨兵住他的短轻轻一拽，丝绸布料便被从撕开，翘起的从破来，被红的阜遮遮掩掩，旁边的布料都透了，黏哒哒地贴在被开的上。

“哥哥，我的手呢？”王上抬起双臂，光秃秃的断肢蹭过男人的衣襟，被男人一手圈擒，温的手掌包裹住断肢，男人没有回答，他便自己息着，回答自己：“我的手……已经没有了……”

神早已被收回，向导的膝弯架在他手臂间，尊贵的王被冲撞得摇摆，的溅在嵌着晶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