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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就这么退出去,食髓知味的快感让他强忍着大干特干操坏身下这个诱人的Omega欲望,安抚般慢慢抽动起来。
看着李加乐称得上温柔体贴的动作,吴邪觉得非常有趣,缓过来后他扭了扭腰,把腿缠上了对方精壮的腰,开始催促。
“可以了,快点。”像大爷一样的态度。
得了吴邪的应允,李加乐大开大合地箍着人操干,毫无章法又凶悍无比,这下吴邪就再也跟不上他的节奏了,软着身子被迫承受这个Alpha的耕耘。
没了人照看的炉火燃料耗尽慢慢熄灭,但无人察觉。屋里边Alpha和Omega的气息交合,清新的香橼味和馥郁悠长的茶香难舍难分,纠缠后融为一体,别样的好闻。
被操得爽上天的吴邪头脑昏昏沉沉,可身子还是烫,饥渴的叫嚣着要得到更多的爱抚。Omega的发情期就是这么麻烦,吴邪唾弃着,还是败给身子所追逐的畅快。干脆破罐子破摔,牵了李加乐的手,一手让人揉着自己胸口,另一手拿过来放在自己性器上,要人给自己打手/枪:“这里也要摸。”
闻言李加乐握住了吴邪那根笔直、分量也挺骄傲的性器,动作有些生涩地撸动起来,上边拈揉吴邪乳尖的手忘了轻重,把那颗挺立肿大的乳珠拧了一下,吴邪立马嘶嘶吸气,几下之后先射在了李加乐手里。
李加乐扬手把手上这一泡精水抹在了吴邪胸膛,嫩红的乳尖上挂着浊白。更多的精液则顺着吴邪的小腹滑落在沙发上。
估摸着到时候了,他掐着高潮后浑身无力的已经不愿动弹、乖乖挨操的吴邪,下身跳动快要发泄的性器生生埋进最深处,强行撑大了生殖腔那一圈嘟肥紧窄的嫩肉,把龟头卡在那里,抵着不住收缩的内壁,性器的结开始胀大,慢慢撑着生殖腔。
害怕怀孕和终生标记的吴邪反应相当激烈,对着李加乐又抓又咬又踢叫他马上退出去,这个Omega又开始闹腾起来。
可是已经迟了。
李加乐的结已经完全胀大,满满当当地卡在吴邪这个脆弱的Omega生殖腔深处。
大量的精液一股股浇打在脆弱的腔壁上,被结堵得结结实实,Omega只能任由Alpha把那一腔室一点点灌满。
吴邪的肚子被灌得微微撑起弧度,他抓着李加乐,脑袋抵着被他咬得满是牙印红肿流血的肩膀哭得抽抽搭搭。
眼泪吧嗒吧嗒从他已经带有岁月细纹的眼角掉下来,砸在沙发上,但同时也砸在了李加乐的心上。
听吴邪带着浓重哭腔低呜的李加乐有些无措,把人轻轻柔柔抱在怀里,嘴笨的小声地哄着人。
“不哭了,我错了,别哭啊……”
哭完的吴邪打着哭嗝推搡了人一把,标记就标记了,又不是什么特别难过的事。但堂堂小三爷因为爽过头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也就李加乐这个憨憨误会了,不过吴邪也不打算告诉他。
两个人挤在一张沙发上等着高潮的余韵过去。有了终身标记的吴邪信息素慢慢趋于平定,懒洋洋的靠着李加乐的身子休憩。
“你等下出去跑一趟,把抑制剂买回来。”吴邪还是打算打上一针,不然他觉得这个发情期他怕要死在李加乐这个狼崽子手里。
被用完就扔的李加乐听完当场就懵了,怀里还抱着吴邪那的温热粘腻柔韧的躯体,不情不愿的:“为什么呀?你都有我了……”
你都有我这个Alpha了,还要什么抑制剂呀?
李加乐表示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