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重新将衣扣理好，顾柏明才开说：“也好。”他从镜里看一裴淮桉的后脑勺，接着说：“我十分期待你凭自己的实力当上副司长的那一天。”

裴淮桉呢喃：“你怎么...”

想凭实力当上副司长固然是拒绝的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则是他不想把这段关系继续建立在微妙又复杂的利益关系上。

“嗯。”裴淮桉整理好衣领，如实：“既然我可以凭本事当上调解长，那我也可以凭本事当上副司长。”

顾柏明定定地直视他片刻，忽然伸手解开他的衣扣，裴淮桉一惊，慌张地住他的手臂，低一看，原来自己把衣扣全扣错了，他窘迫地解释：“今早穿衣服穿得太急了...”

贴近了，裴淮桉闻到香草味的信息素味，他睡惺忪地转，脑袋乎，在昏黄微弱的灯光中迟钝地辨认顾柏明，顾柏明伏在他耳边轻声说：“是我。”

夜，裴淮桉被后一阵细小的声音吵醒了，随后床垫下沉，缓慢躺下，一男的从后搂住他，环住他的腰，两人相贴。

顾柏明不知自己怎么回事，他的双不受控制地往这个房间走；他在意裴淮桉已经被临时标记却仍要买抑制剂；他会因裴淮桉的通讯突然关机而担心；他越来越想靠近前的Omega。现下鼻间全是鸢尾甜味，他又一次自我确认失控的原因——本能使然，AO标记后的占有。

裴淮桉再次闭上睛，呼渐渐平缓均匀。

“...这是你的真实想法？”

裴淮桉一眨不眨地望着夜空中猩红的的玫瑰星云，不由猜想顾柏明对他的心意。但猜不透。

见裴淮桉疑惑的神，顾柏明把话说得更加明白：“只要你有意向，你就可以成为副司长。”言下之意，他可以当裴淮桉的靠山。

一切反常寻到了理由，顾柏明心安理得地享受此刻温存。

让人疯狂，裴淮桉叹气。

下午坐飞船回家的空隙，顾柏明查看了「Omega互助福利司」的内消息，他发自内心认为裴淮桉有足够的能力担负副司长的责任。

直到躺被窝，裴淮桉仍在思考顾柏明那番话，他嫁顾家是辛正与顾崎明利益往来，他能够复职是因为与顾柏明利益换。

或许「喜」会使人在丧失理智的同时对猜忌无师自通，他的一个神、一句话都能引起心动者无限遐想，情在心中翻涌，不禁渴望所之人绝无仅有的。而顾柏明是裴淮桉所念的所有。

裴淮桉十分确定顾柏明的语气带着赞赏，他开心且定地说：“我相信自己一定可以。”

符合要求。

裴淮桉一觉醒来，发现枕边人是顾柏明，竟不觉得尴尬和羞涩。他如往常一样给顾柏明整理衣领，旁没有人，裴淮桉用两个人听得到的声调说：“顾上将，我昨晚考虑清楚了，我还是想凭自己的能力当上副司长。”

“睡吧。”顾柏明了腰间的手，迫不及待且毫无顾忌地凑近后颈闻他的，裴淮桉的信息素味抚平他的焦躁，犹如久旱逢甘霖。

很被顾柏明看好的Omega却说：“顾上将，我想...还是不用了，我想一步步、脚踏实地地走上那个位置。”

裴淮桉还想说话，顾柏明摆摆手，他只好把长篇大论打碎重组以两个字结束谈话：“晚安。”

裴淮桉有抱负、善良、有同情心...这些全是他的优，这样优秀的Omega太少，也更容易被针对。

“不用那么快拒绝我，你再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