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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点白浊。
皇后如何肯依,她抱住皇帝大腿,脸颊蹭着龙茎恳求皇帝再疼疼她。谢明琨一笑,命她去躺椅上等着。傅采蘋听了,老老实实去躺椅上躺下,双腿分开搭在扶手上,门户大开朝外。她今日还没承欢,肉瓣温顺地拢着,只有方才被凌虐的阴蒂高高翘起,鲜红圆润的一颗,很是惹人怜爱。
皇帝捞过玉壶,里面不剩几滴液体,他又让香钏进来拿了玉壶出去准备,自己顺手捡起玉盏里残存的一片绿茵茵的薄荷,覆在皇后凸出的肉蒂上。傅采蘋咬着唇漏出一声浪叫,肉蒂上的清凉触感直窜上天灵盖,她被凉得浑身哆嗦,偏皇帝不许她动弹。细密的凉意如无数毫毛扎着软糯蒂珠,一丝丝沁凉仿佛钻到肉里去,她肉嘟嘟的花户一阵一阵抽动,很不习惯这样的刺激。素梅夹着一肚子浓精爬过来,对着樱色蒂珠上的绿叶轻轻一吹,凉风拂过,皇后头皮一麻,明明是冷的,下身却仿佛火星炸开,肉蒂激烈抖动着再度潮吹。
这时候香钏进来,除了两个玉壶还带来一碟子冬雪。雪柏拿起那一碟子雪,用小银勺堆在皇后双乳上。傅采蘋乳肉白嫩,除去皇帝留下的深红痕迹,几乎白得与雪色相同,白花花的一片上只有两点粉红乳果颤巍巍立着,宛如雪地里开着的红梅。皇后冷得牙齿咯咯响,乳尖冻得麻木,连艳红色泽都褪去少许,变成淡淡的粉色。
皇帝分身已然重新勃发,对准备皇后等候已久的肉穴慢慢推入。傅采蘋发出欣喜的淫叫,低头目光灼灼看着硬物一点点被殷红水润的小口吞入。
皇后承宠日久,肉洞早记住了皇帝的形状,眼下轻易吞进大得惊人的硬物,严丝合缝裹住了男人分身。谢明琨胯下肆意进出花穴,手上拂开残雪,一拧傅采蘋乳头,手感凉幽幽的又硬实。
他招手让素梅、雪柏二人过来。二女会意,各自含了热茶再去叼住皇后冻僵了的乳尖吸吮。傅采蘋乳头本已经没了知觉,乍然被暖洋洋的热水泡过,尖锐的酥麻痛痒涌起,又带起激烈的快感。她乳尖实在痒得没法,自己左右抱住伏在胸上的二女脑袋往自己怀里压,恨不得她们用贝齿啃咬一番来止痒。
素梅、雪柏二人脑袋在皇后怀里,屁股却是朝着皇帝。两人今日挨过了肏,阴穴如开过了头落在地上的花朵,糜烂松弛张着合不上的圆洞。谢明琨见了,左右手各捅进一朵花穴,一时间三女一齐哭叫起来,上身搂在一起相互亲吻安慰,下体都绞紧了侵入的物事榨出更多快感。
皇帝将傅采蘋插得小腹凸起,穴肉外翻,手上也不停从两个婢妾屄里勾出潮水。素梅脑袋伏在皇后胸前,双目无神,已经没了精神专心吮吸,只有一条舌头歪在嘴角外,不时扫过皇后乳肉。雪柏握着自己一侧乳尖,和皇后乳头捻在一起互相磨蹭,不一会儿竟是用皇后的奶头自慰着泄了。
她腿上一软滚落在地,捂着自己敏感过头的乳珠蜷缩着颤抖,腿心随着急促呼吸的节奏喷出一朵朵水花。皇帝摇摇头,笑骂她娇气,然后继续淫弄剩下二女。
约莫两刻钟后,素梅亦站不住了,倒在皇帝脚边。傅采蘋也被干得头晕目眩,无奈她无处可逃。皇帝的硬热分身钉在她屄里,深深嵌入甬道尽头的内苞,拉扯着宫颈和阴道蚌肉磋磨。男人强壮的腰腹一下下撞在皇后腿根,清脆的啪啪响声不绝于耳,谢明琨方才射过,如今不急着发泄,遂按着妻子连着肏了一个时辰。傅采蘋爽得满脸是泪,呻吟细若蚊呐,小穴分明被磨得痛了,还不自觉缠着硬物求欢。皇帝又变着角度钻动,将穴道内敏感点和隐秘的尿道口都一一碾过。又过了小半个时辰,谢明琨俯身叼住皇后嘴唇,舌头插进妻子口腔搅弄,阳物插到最深埋进宫腔,在无间的亲密里痛快射出滚热的精水。